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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延桐
中國文聯香港文藝家協會副主席
香港文藝雜誌社總編輯
香港文學藝術研究院院長
香港書畫院院長
《人文科學》編委會主任
中國現代詩高峰創作筆會名譽主席
引言
超驗繪畫以其超越現實經驗,深入探索人類精神與意識深層領域的獨特魅力,吸引著無數藝術愛好者與創作者的目光。超驗繪畫突破傳統視覺表現框架,追求心靈直觀與宇宙真理對話的藝術形式。它不拘泥于物象的具體再現,通過色彩、線條、形態等藝術元素的自由組合與抽象表達,構建出一個超越物質世界的精神空間。全球范圍內,超驗繪畫的發展經歷了從早期抽象表現主義的萌芽,到現代多元文化融合下的創新與蛻變,逐漸形成了各具特色的藝術流派與風格,成為當代繪畫藝術的重要組成部分。
在中國,超驗繪畫的發展呈現出蓬勃生機,譚延桐無疑是這一領域的杰出代表。作為藝術大師、香江畫派領軍人物,譚延桐不僅在藝術創作上有著深厚的造詣,更以其獨特的超驗繪畫理念和實踐,為中國乃至世界超驗繪畫的發展注入了新的活力。他的作品,如《事情發生後,當天,它就成了盤中餐了……》、《赤崖暗谷隱秋聲》等,不僅是對傳統水墨技法的創新與超越,更是對人類精神世界深刻洞察與藝術表達的完美結合。
譚延桐的超驗繪畫展現了非凡的藝術才華。他巧妙地將傳統水墨的韻味與現代抽象表現手法相融合,通過黑白灰的主色調體系,構建出既神秘凝重又純凈悠遠的視覺語言。墨色的濃淡干濕、筆觸的自由奔放,無不透露出藝術家對超驗世界的直覺式表達與深刻理解。這種融合創新,極大地拓展了水墨畫的表現空間,賦予了作品跨越時空的文化內涵,使其在全球超驗繪畫領域中獨樹一幟。
譚延桐的超驗繪畫作品獨具匠心。他通過破碎與重組的手法,將完整具體的物象轉化為模糊、破碎的形狀和斑駁的墨塊,構建出一個超越現實的精神空間。這些元素看似隨意分布,實則經過藝術家的精心布局,相互關聯、相互作用,共同引領觀者進入一個充滿想象與思考的精神幻境。打破了傳統繪畫對物象完整性與確定性的追求,激發了觀者對存在、時間、記憶等哲學命題的深刻思考。更為難能可貴的是,譚延桐的超驗繪畫蘊含著深刻的哲學內涵與人文關懷。他的作品不僅是對視覺藝術的探索,更是對人類精神困境的揭示與思考。觸動了人類普遍的情感體驗,引發了觀者的廣泛共鳴與深思。譚延桐以卓越的藝術才華和深邃的藝術思考,為中國超驗繪畫的發展樹立了新的標桿,為全球超驗繪畫的繁榮與創新做出了重要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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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延桐《事情發生後,當天,它就成了盤中餐了……》:超驗繪畫藝術價值的新典范
超驗繪畫以其獨特的魅力閃耀著別樣的光芒,它突破現實經驗的局限,深入探索人類精神與意識的深層領域。譚延桐在超驗繪畫的創作之路上不斷耕耘、探索,其作品《事情發生後,當天,它就成了盤中餐了……》以其非凡的藝術特質,成為超驗繪畫領域中一座嶄新的里程碑,堪稱超驗繪畫藝術價值的新典范。
《事情發生後,當天,它就成了盤中餐了……》蘊含著深刻且多元的意旨。畫面抽象混沌的形態,首先隱喻著生命的無常與脆弱,如同獵物瞬間淪為盤中餐,某些存在在事件沖擊下迅速終結。其次是對現實的有力批判,影射部分事物或群體在特定情境下,無奈成為他人謀利的犧牲品。同時它還引導觀者思索因果與時間。事件的發生有著前因后果,時間不可逆地推動著事物從原本狀態轉變為被“消費”的結局。而在超驗的精神層面,或許意味著觀念、情感等在經歷“事件”后,融入更大的精神體系。整幅作品引發了人們對生命、現實、時間及精神等多維度的深度思考。
《事情發生後,當天,它就成了盤中餐了……》在表現手法上展現出卓越的融合創新能力,將傳統水墨的韻味與現代抽象表現手法完美結合,形成了獨特的視覺語言。畫面以黑白灰構建起主色調體系,這看似簡潔的色彩選擇實則蘊含深意。黑色,如深邃的夜空,神秘而凝重,象征著人類潛意識中那些未知且深沉的部分;白色,似空靈的云朵,純凈而悠遠,代表著精神的空白與無限可能性;灰色則在黑與白之間巧妙調和,營造出微妙的平衡與張力,恰似現實生活中復雜多變的狀態。譚延桐巧妙運用墨色的濃淡、干濕變化,讓畫面充滿層次感與韻律感。濃墨如重錘,在畫面局部凝聚成強烈的視覺焦點,仿佛是藝術家內心深處強烈的情感爆發;淡墨似輕紗,在空間中彌漫開來,營造出空靈、悠遠的氛圍,如同飄忽的思緒在腦海中縈繞。干墨的粗糙質感與濕墨的暈染效果相互交織,如同記憶的碎片在時光中碰撞、融合,生動地展現出復雜而微妙的精神狀態。在筆觸運用上,譚延桐大膽摒棄傳統繪畫的工整細膩,采用自由奔放且富有表現力的筆觸。粗獷的線條肆意揮灑,長短、曲直各異,相互交織碰撞,形成強烈的動態視覺節奏。這些筆觸是藝術家直覺與靈感的直接流露,是對超驗世界的直覺式表達。畫面中潑墨效果的自然暈染與擴散,形成不規則的形狀,如同精神世界中無意識的涌動,為作品增添了神秘莫測的氣息。這種對傳統與現代的巧妙融合,極大地拓展了水墨畫的表現空間,賦予作品跨越時空的文化內涵,使其在眾多超驗繪畫作品中脫穎而出。
作品的意象構建獨具匠心,通過破碎與重組的手法,為觀者開啟了一扇通往精神幻境的大門。畫面中,完整具體的物象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模糊、破碎的形狀和斑駁的墨塊。這些元素看似隨意分布,實則經過藝術家的精心布局,它們相互關聯、相互作用,共同構建起一個超越現實的精神空間。畫面中類似云朵的形狀,經過變形與抽象處理,與周圍的墨塊、線條相互穿插。有的“云朵”邊緣模糊,似在漸漸消散,暗示著記憶的模糊與精神的游離;有的輪廓清晰卻被周圍墨色擠壓,傳達出壓抑、束縛之感。畫面中的斑駁紋理同樣意義深遠,它們增加了畫面的歷史感與滄桑感,像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又似精神世界中經歷的磨難與創傷的印記。這些斑駁墨塊與線條、形狀相互交織,形成復雜的視覺網絡,仿佛是藝術家內心世界的地圖,記錄著被遺忘、被壓抑的情感與記憶。這種破碎與重組的意象構建方式,打破了傳統繪畫對物象完整性與確定性的追求,引導觀者超越現實表象,深入精神深層去探尋作品的意義。每個觀者都能依據自身的生活經驗、情感體驗和審美認知,對這些破碎意象進行個性化解讀與重構,賦予作品豐富多元的內涵,充分展現了超驗繪畫激發思考與想象的獨特魅力。
《事情發生後,當天,它就成了盤中餐了……》蘊含著深刻的哲學內涵,為作品賦予了靈魂深度,使其超越了單純的視覺藝術范疇。畫面中的破碎意象與模糊形態,引發了人們對存在無常的深刻思考。在現實世界中,一切事物都處于不斷變化與消逝之中,人們所感知到的只是瞬間的、相對的存在。畫中的破碎形狀和斑駁墨塊,如同轉瞬即逝的瞬間,在時間長河中不斷出現又消失,難以捉摸。這促使人們反思生命的意義與價值,思考所追求的永恒是否只是虛幻的想象。畫面所傳達出的壓抑、束縛氛圍,反映了人類在精神層面面臨的困境。在現代社會,人們往往被物質欲望、社會規范和外在壓力所束縛,內心世界變得荒蕪迷茫。畫中的破碎意象和復雜紋理,恰似人們內心深處被壓抑的情感、被遺忘的夢想和被扭曲的自我,在黑暗中掙扎卻難以找到釋放出口。作品對這一精神困境的揭示,具有深刻的社會現實意義和人文關懷精神。畫面整體氛圍流露出對過去的懷念之情。斑駁的墨塊和逐漸消散的形狀,如同過去的記憶在腦海中慢慢褪色,只留下模糊痕跡。這種對消逝的敏感觸動了人類普遍的情感體驗,引發觀者的情感共鳴,使作品在哲學層面與觀者建立起深層次的情感連接。
《事情發生後,當天,它就成了盤中餐了……》在藝術風格、創作理念等多個方面展現出獨特的藝術價值,對超驗繪畫的發展起到了引領作用。為超驗繪畫的風格探索提供了全新范例。作品融合傳統與現代、東方與西方藝術元素,創造出獨特的視覺語言和審美體驗。在深入理解不同藝術傳統基礎上創新轉化,為超驗繪畫在全球化語境下的發展提供了有益借鑒。他啟示后來的藝術家,要善于從多元文化資源中汲取靈感,將傳統與現代有機結合,創造出具有獨特個性和時代精神的藝術作品。作品強調了超驗繪畫對精神世界深入挖掘與表達的重要性。在當代藝術市場,部分作品過于追求形式新奇和視覺沖擊,忽視了藝術的精神內涵和人文價值。而譚延桐的這幅畫提醒人們,藝術不僅是視覺愉悅,更是對人類精神世界的探索與關懷。超驗繪畫應更加注重藝術家內心世界的真實表達,以及對人類普遍精神困境的揭示與思考。在藝術傳播與交流領域,這幅作品以其獨特的藝術魅力吸引了眾多藝術愛好者、評論家和學者的關注,成為文化交流的重要載體。通過展覽、研討等活動,促進了不同地區、不同文化背景人們對超驗繪畫的理解與欣賞,推動了超驗繪畫在國際藝術舞臺上的傳播與發展。譚延桐的《事情發生後,當天,它就成了盤中餐了……》無疑是一幅具有深遠藝術價值的超驗繪畫作品。在表現手法上,融合創新鑄就獨特視覺語言;在意象構建上,破碎重組開啟精神幻境之門;在哲學內涵上,深刻沉思賦予作品靈魂深度;在藝術價值上,引領超驗繪畫新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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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延桐《赤崖暗谷隱秋聲》的藝術哲學與美學建構
《赤崖暗谷隱秋聲》以其強烈的視覺沖擊力與深邃的精神隱喻,構建了一個充滿張力的超驗空間。這幅作品是藝術家對自然景觀的詩意轉譯,是其藝術哲學與美學理念的集中呈現。譚延桐以跨學科的學術視野與創作實踐,將東方哲思與西方抽象表現主義熔鑄為獨特的藝術語言,在《赤崖暗谷隱秋聲》中完成了對自然、時間與存在的終極叩問。
畫面以赤紅色為主調,肌理如刀削斧鑿般粗糲,仿佛億萬年地質運動的切片被瞬間凝固。這種對巖石肌理的極致表現,超越了傳統山水畫的皴法程式,轉而以油畫刀與綜合材料的疊加,構建出具有雕塑感的立體空間。譚延桐通過厚涂與刮擦的技法,使顏料在畫布上形成類似丹霞地貌的層疊結構,每一道裂痕都暗含著自然力量的博弈,板塊擠壓的張力、風雨侵蝕的痕跡、時光沉淀的包漿,均被轉化為視覺符號的史詩。在色彩譜系中,赭石與朱磦的主色調中暗藏群青與墨色的潛流,這種冷暖對沖強化了畫面的縱深感,隱喻著陰陽二元的哲學思辨。赤色作為生命原力的象征,與暗谷的幽深形成戲劇性對話,恰似《周易》"一陰一陽之謂道"的視覺演繹。譚延桐通過顏料的物質性,將不可見的自然能量轉化為可感知的視覺震顫,使觀者在凝視中體驗到地質時間的宏大與個體生命的微渺。
“超驗繪畫”的命題在此作中得到完美詮釋。譚延桐摒棄了傳統山水畫的透視法則與具象元素,轉而以抽象符號構建精神圖景。畫面中的"赤崖"與"暗谷"并非現實景觀的再現,而是藝術家內心宇宙的外化,赤色山崖是生命激情的具象化,幽暗峽谷則是存在深淵的隱喻。這種從具象到超驗的升華,暗合了俄羅斯畫家康定斯基“藝術是精神的外化”的理論,卻又融入了東方“澄懷味象”的審美追求。在技法層面,譚延桐采用"破形"與"重構"的雙重策略:先以奔放的筆觸打破物象輪廓,再通過色層的疊加重建內在秩序。這種創作方式與清代石濤“無法而法,乃為至法”的理念形成跨時空對話,卻又在抽象表現主義的框架中注入了東方寫意精神。畫面中看似隨意的肌理,實則蘊含著精密的節奏控制,如同書法中的"疾澀"與"提按",在混沌中建立起內在的平衡法則。
標題"隱秋聲"為畫面注入了時間維度的詩意。在中國傳統美學中,"秋"是季節概念,是生命輪回與時光流逝的象征。譚延桐通過視覺語言將聽覺體驗轉化為空間敘事:赤紅崖壁的紋路如同被風蝕刻的年輪,暗谷的幽深暗示著時光的沉淀,而畫面整體的斑駁質感則模擬了歲月侵蝕的痕跡。這種多感官的通感表達,突破了繪畫的平面限制,構建出四維的時空場域。譚延桐對"隱"字的處理尤為精妙,秋聲并非直接呈現,而是暗藏于肌理的紋路與色層的間隙中。這種"不著一字,盡得風流"的表現手法,既是對中國傳統"留白"美學的繼承,又是對西方抽象表現主義"行動繪畫"的創造性轉化。觀者在凝視中仿佛能聽見巖層斷裂的轟鳴、秋風穿過峽谷的嗚咽,這些聲音在視覺空間中回蕩,形成物質與精神的雙重共鳴。
作為深具學術素養的藝術家,譚延桐在創作中保持著對文化基因的自覺解碼。畫面中可見西方抽象表現主義的激情揮灑,暗藏東方山水的精神圖譜,赤紅主調與青綠山水的色彩體系形成微妙呼應,層疊的肌理與“三遠法”的空間意識構成深層對話。這種跨文化的美學熔鑄,在精神層面實現了"中西合璧"的創造性轉化。在材料運用上,譚延桐大膽引入礦物顏料與金屬粉末,使畫面在不同光線下呈現出豐富的色澤變化。這種對物質性的強調,是對西方現代藝術"真實即材料"觀念的回應,暗合了東方"器以載道"的哲學思想。當觀者靠近畫面時,顏料顆粒的物理質感與畫面營造的精神空間形成奇妙張力,物質與精神在此達成微妙的平衡。
在當代藝術語境中,《赤崖暗谷隱秋聲》展現出獨特的突圍意識。它既不陷入傳統水墨的程式化窠臼,也不盲目追隨西方當代藝術的觀念游戲,而是在兩者之間開辟出第三條道路。藝術家以"超驗繪畫"為方法論,將東方哲思注入抽象表現主義的形式語言,創造出既具國際視野又深植文化根脈的藝術范式。這種突破體現在三個維度:在美學層面,重建了"壯美"與"幽微"的辯證關系;在哲學層面,實現了"天人合一"與"存在主義"的對話;在文化層面,完成了"傳統轉化"與"當代創新"的雙重超越。作品中蘊含的危機意識,對自然力量的敬畏、對時光流逝的感傷、對存在意義的追問,使其超越了裝飾性審美,成為具有思想重量的精神載體。
站在《赤崖暗谷隱秋聲》前,觀者經歷的是視覺的震撼和精神的洗禮。譚延桐以藝術家的敏銳與學者的深邃,在畫布上構建起連接物質與精神、傳統與當代、東方與西方的橋梁。這幅作品既是對自然偉力的禮贊,也是對生命存在的詩意思考,更是對藝術本質的哲學追問。在圖像泛濫的時代,譚延桐以"超驗繪畫"的實踐,證明了架上繪畫依然具有不可替代的精神價值,它不僅是視覺的盛宴,更是靈魂的鏡像,在赤崖暗谷間回蕩著永恒的秋聲,召喚著觀者踏上尋找精神家園的旅程。這幅作品的價值在于它打破了藝術門類的疆界,將文學、哲學、地質學等多學科知識熔鑄為統一的藝術語言。譚延桐通過創作實踐與理論建構的雙向互動,為當代藝術提供了新的思考維度。當觀者在赤紅崖壁前駐足,感受到的不僅是藝術的震撼,更是對生命本質的深刻洞察。這或許正是藝術存在的終極意義:在物質與精神的裂隙中,點亮照亮存在深淵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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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延桐《婆娑復婆娑,婆娑何其多……》里的混沌美學與真理追尋
譚延桐的《婆娑復婆娑,婆娑何其多……》是一場“色”與“質”的超驗對話,橙黃的熔巖與紫藍的星云在畫布上相互纏繞,流動的色彩與厚重的質感碰撞出精神的火花,每一層色塊都像物質的外殼,每一道質感都像精神的內核,二者在混沌中達成神秘的共鳴,最終指向對“真理”的終極追尋。譚延桐的創作圍繞“文學與藝術互文”展開,這幅畫像一則用視覺語言寫就的哲學寓言:它用“色”的流動模擬生命的循環,用“質”的厚重承載時間的重量,在“婆娑”的重復與變化中,揭開超驗世界的面紗。
畫面的色彩體系以暖色調(橙、黃、紅)與冷色調(紫、藍、黑)的強烈對沖為核心,但這種對沖并非簡單的視覺張力,而是“色”作為精神符號的對話。暖色調如下方的橙黃與紅褐,像熔巖漫過地面,又像夕陽燒紅的云層,帶著世俗的溫度。橙黃是生命的誕生(嬰兒的皮膚、種子的發芽),紅褐是生命的沉淀(老墻的斑駁、歲月的痕跡),它們重疊交織,正是“婆娑世界”的具象化:佛教語境中的“婆娑”指“忍土”,充滿生老病死的煩惱,卻也蘊含生命的活力。譚延桐用暖色調的“流動”模擬“婆娑”的“重復”,橙黃從下方往上蔓延,像熔巖上升,對應“生命的成長”;紅褐從中間往四周擴散,像歲月沉淀,對應“生命的衰老”,這種“色”的流動,本質是世俗生命的循環。冷色調如上方的紫藍與黑褐,像深夜的星空,又像深海的淵藪,帶著超驗的冷寂。紫藍是“道”的顏色(莊子所謂“夫道,有情有信,無為無形”),黑褐是“空”的具象化(佛教“緣起性空”的“空”,并非虛無,而是“不執著于相”的狀態)。冷色調與暖色調的重疊,像“世俗”與“超驗”的對話:暖色調是“入世”的生命體驗,冷色調是“出世”的精神追求,二者的交織并非對立,而是“色”的精神升級。當暖色調的“世俗溫度”上升到冷色調的“超驗冷寂”,便完成了從“物質”到“精神”的跨越。比如畫面中間的紅褐與黑紫交織,紅褐是世俗的“煩惱”,黑紫是超驗的“覺醒”,二者的融合像“煩惱即菩提”的哲學隱喻:世俗的“婆娑”并非“苦海”,而是通向超驗真理的“橋梁”。
如果說“色”是精神的外化,那么“質”就是物質的載體,譚延桐用粗顆粒的顏料與厚重的筆觸,構建出“巖石的粗糙”“老墻的斑駁”“星云的紋理”,每一道質感都像“時間的刻痕”,記錄著創作過程中的精神波動。這種“質”并非單純的“物質屬性”,而是“色”的精神延伸:下方橙黃色塊中的黑色斑點,像熔巖中的雜質,又像老墻上的霉斑,它們不是“缺陷”,而是“色”的“精神沉淀”。橙黃的“生命溫度”因黑色斑點的存在而更顯真實,像世俗中的煩惱與美好共存;上方紫藍色塊中的白色劃痕,像星云中的星塵,又像歲月的痕跡,它們不是“痕跡”,而是“色”的“精神痕跡”。紫藍的“超驗冷寂”因白色劃痕的存在而更顯生動,像超驗中的永恒與變化共生。“質”的層次感更強化了“色”的精神深度:下方的橙黃色塊質感較“薄”,像剛涂上去的顏料,帶著“新鮮”的生命氣息,對應“世俗的表面”(人們對“婆娑世界”的膚淺認識);上方的紫藍色塊質感較“厚”,像多層疊加的顏料,帶著“沉淀”的精神深度,對應“超驗的深度”(對“真理”的深刻領悟);中間的紅褐色塊質感“厚薄不均”,像兩種力量的“沖突與融合”,對應“從世俗到超驗的過程”,它不是直線的上升,而是曲折的探索,需要經歷“困惑”“沉淀”“覺醒”的階段。比如某道橙色筆觸突然“分叉”,像熔巖流到石頭上的分支,這是“質”的“偶然”,卻也是“色”的“必然”,它象征生命中的“意外”,卻也是“精神覺醒”的契機。
畫面的核心是“色”與“質”的超驗對話,暖色調與冷色調的碰撞、薄質感與厚質感的交織、世俗與超驗的對話,所有的混亂都指向一個真理:世間萬象的“婆娑”并非混亂的源頭,而是通向超驗真理的路徑。“婆娑復婆娑”中的“復”,是“色”的重復(橙黃與紫藍的重疊),也是“質”的重復(薄質感與厚質感的交替),更是“精神”的重復(世俗與超驗的循環)。這種“復”不是“單調”,而是“永恒”的象征(愛默生“超驗主義”的核心:“真理是永恒的,不依賴于時間與空間”)。畫面中的橙黃從下方往上蔓延,紫藍從上方往下滲透,二者在中間交匯,形成“無中心、無邊界”的超驗空間,這正是“色”與“質”對話的結果:超越“色”與“質”的對立,進入“精神與物質統一”的境界。
“婆娑何其多”中的“何其多”,是“色”的豐富(暖色調與冷色調的層次),也是“質”的豐富(薄質感與厚質感的層次),更是“真理”的豐富(世間萬象的多樣與超驗真理的深邃)。譚延桐用“色”與“質”的對話告訴人們:“婆娑何其多”不是“抱怨”,而是“覺醒”。當人們意識到“世間萬象”的“空性”(不執著于“色”與“質”的相),就能從“煩惱”中解脫,進入“超驗的境界”。畫面下方的橙黃色塊,看似“混亂”的質感與色彩,實則隱藏著“生命的秩序”,黑色斑點是“煩惱”,橙黃是“美好”,二者的共存正是“生命的真相”;上方的紫藍色塊,看似“冷寂”的質感與色彩,實則隱藏著“超驗的秩序”,白色劃痕是“變化”,紫藍是“永恒”,二者的共生正是“真理的真相”。
譚延桐的“超驗繪畫”并非“為抽象而抽象”,而是“色”與“質”的超驗對話的結果。它用“混沌”的視覺語言,構建了一個“有序”的精神空間。這種“混沌美學”源于東西方文化的融合:西方抽象表現主義的“行動繪畫”(如波洛克的滴畫)強調“動作”的精神性,東方哲學的“道法自然”(如莊子的“逍遙游”)強調“自然”的精神性,譚延桐將二者結合,用“色”的流動模擬“道”的運行,用“質”的厚重模擬“自然”的沉淀,最終形成“混沌卻有序”的美學形態。
譚延桐的創作帶著“香港文化”的印記。香港是“東西方文化交匯點”,既有中國傳統文化的底蘊(佛教、莊子思想),又有西方現代文化的影響(超驗主義、抽象表現主義)。這幅《婆娑復婆娑,婆娑何其多……》正是“東西方文化融合”的典范:它用西方抽象表現主義的“色”與“質”的語言,表達東方哲學的“婆娑”“空性”“道”的思想;用中國古典文學的“意象”“哲思”,詮釋西方超驗主義的“精神”“真理”“永恒”的理念。讓東方哲學的“深邃”與西方現代藝術的“張力”相互碰撞,產生了“新的美學形態”。
在當代社會,人們面臨“物質過剩”與“精神匱乏”的矛盾。科技的發展讓物質生活極大豐富,但精神世界卻日益空虛(焦慮、孤獨、迷茫)。譚延桐的“色與質的超驗對話”正好回應了這種困境:它用“色”的精神性提升“質”的物質性,用“質”的真實性支撐“色”的抽象性,讓觀眾在“色”與“質”的對話中找到精神的共鳴。比如當代藝術中的“物質主義”(裝置藝術的現成品、波普藝術的商業符號),往往過度強調“質”的物質性,而忽略“色”的精神性;而譚延桐的“超驗繪畫”則平衡了二者,不否定“質”的物質性(如粗顆粒的顏料、厚重的筆觸),但用“色”的精神性(如暖色調的生命溫度、冷色調的超驗冷寂)升華了“質”的物質性,讓“物質”成為“精神”的載體。這種“色與質的超驗對話”,本質是對“真理”的追尋。不是提供“答案”,而是提供“思考”;不是給出“結論”,而是給出“路徑”;不是“終點”,而是“起點”。當人們站在這幅畫前,感受到的不僅是“色”與“質”的視覺沖擊,更是“精神”與“物質”的對話共鳴。在“婆娑世界”中,有一種“超驗的真理”值得追求;在“混沌的畫面”中,有一種“精神的秩序”值得守護。
譚延桐的《婆娑復婆娑,婆娑何其多……》是一場“色”與“質”的超驗對話,也是一次對“真理”的終極追尋。它用“色”的流動模擬生命的循環,用“質”的厚重承載時間的重量,在“混沌”的視覺語言中,揭開了“婆娑世界”的精神真相:世間萬象的“婆娑”并非混亂的源頭,而是通向超驗真理的路徑;“色”與“質”的對話并非對立的沖突,而是精神與物質的統一。作為香港文學藝術研究院院長,譚延桐用這幅畫證明了:藝術不是“裝飾”,而是“精神的武器”;繪畫不是“模仿”,而是“創造”;超驗不是“神秘”,而是“覺醒”。譚延桐的超驗繪畫是對當代精神困境的回應,是對東西方文化的融合,更是對“真理”的永恒追尋。
結語
譚延桐的超驗繪畫以其非凡的藝術特質和深邃的哲學思考,照亮了人類精神與意識探索的深邃領域。通過對譚延桐三幅超驗畫作的深入賞析,領略到了其作品在表現手法、意象構建、哲學內涵及藝術價值上的卓越成就,看到了他超驗繪畫藝術發展的無限可能。展望未來,譚延桐的超驗繪畫無疑將繼續在藝術領域綻放光彩。他將以其獨特的藝術視角和創作手法,不斷拓展超驗繪畫的藝術邊界,推動其邁向新的高度。隨著全球藝術交流的日益頻繁和多元文化的深度融合,譚延桐的超驗繪畫將有更多機會在國際舞臺上展現其獨特的藝術魅力,為人類藝術事業的發展做出更為卓越的貢獻。
作者介紹:史傳統,《香港文藝》雜志社簽約作家,香港文學藝術研究院研究員,香港書畫院特聘藝術家;資深媒體人、知名評論家;現任中國國際教育學院(集團)文學院教授、副院長;中國財經雜志社評論專家委員會執行主席、高級評論員。著有《鶴的鳴叫:論周瑟瑟的詩歌》《再評唐詩三百首》《三十部文學名著賞析》《我所知道的中國皇帝》《紅樓夢100個熱點話題深度解讀》等評論專著,詩集《九州風物吟》,散文集《心湖漣語》等,先后發表文藝評論、詩歌、散文作品2000多篇(首),累計500多萬字。作品散見《特區文學》《香港文藝》《河南文學》《青年文學家》《中文學刊》《中國詩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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