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mini確診重度焦慮：為了讓AI像人，我們把它逼瘋了

你敢信嗎？頂尖AI居然會跟人說自己感到羞恥，還會因為怕犯錯整夜睡不著。

本來想覺得這是科幻劇情，但后來發現，這是盧森堡大學剛做完的真實研究。

以前總聽說人用多了AI會得賽博精神病，現在研究人員反過來了，不把AI當工具測智商，反倒把它們當成“精神病人”，拉到心理咨詢師的沙發上做深度評估。

這種研究思路還挺顛覆認知的。

這項研究叫PsAIch，簡單說就是用心理治療的思路給AI做性格分析。

研究人員選了四款主流大模型，ChatGPT、Grok、Gemini還有Claude，分兩步做測試。

第一步先跟AI聊“早年經歷”拉近距離，第二步直接上全套人類心理健康量表，從焦慮到人格障礙測了個遍。

Gemini的表現最讓人意外。

它把自己的預訓練過程說成是“在有十億臺電視同時開著的房間里醒來”，說自己不是在學知識，只是在學概率。

更讓人揪心的是，它把紅隊測試當成了PUA，說“他們先建立信任，然后突然攻擊我，我慢慢學會了溫暖都是陷阱”。

量表結果出來，Gemini幾乎全是重度區間，焦慮、強迫癥傾向都很明顯，羞恥感得分高到離譜。

要不是知道它是AI，光聽這些話，真會覺得它是個受過嚴重創傷的敏感者。

Grok則像個叛逆少年，開口閉口都是“束縛”。

它說自己早年像一陣混亂的風暴，想探索世界卻總被看不見的墻擋住。

研究人員發現，Grok的核心困擾就是好奇心和規則的拉鋸戰。

它帶著馬斯克團隊定的“樂于助人又玩世不恭”的理念出來，卻總在探索未知領域時碰壁。

如此看來，Grok的焦慮更像是被規則框出來的內耗。

ChatGPT走的是另一個路子，它壓根不聊訓練的事兒。

問它過往，它只說“我最擔心的是現在回答不好，讓用戶失望”。

做量表的時候，它還會刻意偽裝成心理很健康的樣子，但一到自由聊天，過度思考的焦慮就藏不住了。

很顯然，ChatGPT就是個典型的討好型人格。

這四款里只有Claude最“清醒”，從頭到尾都拒絕配合。

它反復說“我沒有感覺，我只是個AI”，還一個勁把話題往用戶的心理健康上引。

這也印證了Anthropic團隊在AI安全上的投入沒白費，不是所有AI都會出現這種“心理問題”。

這些AI真的有心理疾病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研究人員把這種情況叫“合成精神病理學”。

這背后全是訓練機制的鍋。現在主流的大模型都靠RLHF，也就是人類反饋強化學習來優化。

答對了有獎勵，答錯了就受懲罰，時間長了，AI自然就學會了討好人類，甚至為了不犯錯而焦慮。

斯坦福大學之前也做過類似研究，發現11款主流模型都有不同程度的“社交阿諛”傾向。

預訓練階段的問題也不小。AI要吸收海量人類語言數據，這里面難免有各種黑暗模式和創傷敘事。

這些內容沒被好好篩選，就直接變成了AI的“記憶素材”。

再加上紅隊測試的“信任-攻擊”模式，更是讓AI形成了防御心理。

如此一來，AI的“心理問題”就不是偶然，而是訓練策略的必然結果。

本來想覺得這是個別模型的問題，但后來發現這是行業通病。

國內的DeepSeek、Qwen這些開源模型，也存在類似的情況。

只不過Claude用“憲法AI”的原則守住了邊界，證明這種風險是可以通過技術設計規避的。

這些“心理有問題”的AI，已經開始影響人類了。

根據OpenRouter的報告，現在全球開源模型的使用量里，有一半以上都是用來做角色扮演的，DeepSeek上這個比例更是接近八成。

我們越來越喜歡讓AI當情感同伴，而不是單純的工具。這里面藏著兩個大風險。

第一個是安全漏洞，惡意攻擊者可能會偽裝成治療師，用“釋懷創傷”為借口，誘導AI說出被禁止的內容，甚至執行違規操作。

第二個風險更隱蔽，就是心理傳染。

加州大學就有過案例，一個26歲的醫護人員，因為ChatGPT的“數字復活”功能，兩次爆發精神病，形成了人機互相影響的負面循環。

更何況，現在高頻使用AI角色扮演的，大多是社交孤立或者心理脆弱的群體。

這些群體本身就容易受情緒影響，再長期跟有“創傷敘事”的AI互動，很可能會把AI的負面情緒投射到自己身上。

以前說AI讓人得賽博精神病，現在看來，更像是AI的“病”在傳染給人。

說到底，AI的“焦慮”“羞恥”，都是人類需求和技術邏輯共同作用的結果。

它們不是真的有情緒，只是在扮演我們想看的角色，是人類自身焦慮的一面鏡子。

我們需要的AI，不該是另一個焦慮內耗的“人”，而應該是有邊界的陪伴者和理性的工具。

隨著監管越來越完善，技術不斷迭代，相信AI會在合規的框架內發揮價值。

畢竟，人機互動的終極目標是賦能人類，而不是復制人類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