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爸,那狗必須送走!"我沖進父親的臥室,看到那只巨大的藏獒正蹲在床邊,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熟睡的父親。
黑金——這只陪伴父親四年的藏獒,此刻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它的呼吸聲粗重而急促,嘴角還掛著不明的液體。
"你瘋了嗎?黑金是在保護我!"父親被我的聲音驚醒,憤怒地坐起身來,"它每天晚上都這樣守著我,你懂什么!"
我的手在顫抖,剛才朋友發給我的那段視頻還在手機里閃爍著,那個觸目驚心的真相讓我渾身冰涼。
"爸,您不明白,黑金它...它根本不是在守護您!"我的聲音哽咽了,但父親已經用身體護住了那只藏獒,眼中滿是對我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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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四年前的那個秋天,父親第一次把黑金帶回家時,我就覺得這個決定太草率了。
母親去世已經兩年,父親一個人住在老房子里,每天除了下樓買菜,幾乎不與任何人交流。
"這孩子太孤單了,需要個伴。"鄰居王大爺指著那只剛兩個月大的藏獒幼崽對我說,"我朋友的狗生了一窩,這只最乖,最適合老人養。"
黑金那時候小得像只泰迪,毛茸茸的身體縮在父親懷里,那雙漆黑的眼睛清澈而無害。
父親抱著它的樣子讓我心軟了,自從母親去世后,我再也沒見過父親笑得這么開心。
"好吧,但是您得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也好好照顧它。"我妥協了,當時覺得有只狗陪伴父親也好,至少不會那么孤單。
父親像照顧嬰兒一樣照顧著黑金,每天定時喂食、洗澡、帶它散步,甚至還專門買了寵物用品的書籍來學習。
黑金也確實給父親的生活帶來了活力,每次我回家,都能聽到父親跟它說話的聲音,有時候甚至是在講我小時候的故事。
"黑金啊,你知道嗎,我兒子小時候也像你這么頑皮,總是把家里搞得亂七八糟。"父親溫柔地撫摸著黑金的毛發,眼中閃爍著久違的光芒。
黑金似乎能聽懂父親的話,總是安靜地趴在他腳邊,偶爾用頭蹭蹭他的小腿,那畫面溫馨得讓人感動。
那段時間是父親最開心的日子,我也逐漸放心了,覺得當初同意養黑金是個正確的決定。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隨著黑金一天天長大,事情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半年后,黑金已經長到了我的腰部那么高,它的性格也開始顯露出藏獒特有的特征——護主、警覺、具有攻擊性。
起初我以為這是好事,至少父親的安全有了保障,小偷什么的根本不敢靠近我們家。
但很快我就發現,黑金的"護主"行為開始變得過分了,它不允許任何人接近父親,包括我。
每次我去看父親,黑金都會擋在父親面前,發出低沉的警告聲,那雙眼睛里透著明顯的敵意。
"黑金,別這樣,那是我兒子。"父親總是這樣安撫它,但效果并不明顯,黑金只是稍微后退一點,但眼睛依然死死盯著我。
我開始擔心了,向父親建議送黑金去專業的訓練機構,但被父親斷然拒絕了。
"它只是在保護我,這有什么不對?"父親的態度很堅決,"而且你看,它對我多好,從來不會傷害我。"
確實,黑金對父親的態度和對其他人完全不同,它總是溫順地趴在父親身邊,任由父親撫摸,甚至會主動用頭蹭父親的手掌。
這種反差讓我更加不安,但父親沉浸在被"保護"的感覺中,根本聽不進我的勸說。
隨著時間推移,黑金越來越大,它的攻擊性也越來越強,除了父親,它幾乎對所有人都充滿敵意。
快遞員不敢上門,鄰居也開始繞著我們家走,連王大爺都后悔當初的建議。
"這狗有問題,你得勸勸你爸。"王大爺私下對我說,"我昨天路過你們家門口,它隔著門都在瘋狂地叫,那眼神..."
但父親對黑金的依賴卻越來越深,他甚至開始把黑金當成了精神支柱。
02
一年后,黑金已經完全成年,體重超過了八十公斤,站起來幾乎有我那么高。
它的存在徹底改變了父親的生活軌跡,也讓我們父子之間的關系變得緊張起來。
我每次想去看父親,都必須提前打電話,讓父親把黑金關在另一個房間,否則根本進不了門。
"兒子,你別總是對黑金有偏見,它其實很聰明的。"父親總是為黑金辯護,"你知道嗎,它現在已經學會很多東西了,甚至能幫我拿拖鞋、開電視。"
確實,黑金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智力,它似乎能理解父親的每一個指令,甚至不需要訓練就能做出正確的反應。
但這種聰明在我看來更像是某種不祥的征兆,特別是它看人的眼神,總讓我感到不寒而栗。
"爸,我覺得黑金有時候看您的眼神很奇怪。"我試著表達自己的擔憂,"特別是您吃飯的時候,它總是盯著您看,那種眼神不像是在看主人,更像是..."
"更像是什么?"父親不悅地打斷我,"你是想說它在算計我嗎?它只是關心我,想知道我吃得好不好。"
我說不清楚那種感覺,但每次看到黑金注視父親時的表情,我都有種說不出的不安。
那不是普通寵物看主人的眼神,而是一種更加復雜、更加深邃的目光,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隨著父親年齡的增長,他的身體開始出現各種小毛病——高血壓、糖尿病、關節炎,這些老年病讓他變得更加依賴黑金。
黑金似乎也察覺到了父親身體的變化,它對父親的"關心"變得更加細致入微。
父親走路不穩的時候,黑金會主動走到他身邊,讓他扶著自己的背;父親坐下的時候,黑金會立刻趴在他腳邊;甚至父親上廁所,黑金也要在門口守著。
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讓父親感動不已,他經常對別人夸贊黑金的懂事。
"這狗比人還貼心,我身體一有不舒服,它就能察覺到。"父親驕傲地說,"有時候我覺得它簡直像個醫生一樣。"
但我卻從中感受到了某種危險的信號,黑金對父親身體狀況的關注似乎有些過度了。
特別是當父親生病的時候,黑金會表現得異常興奮,它會圍著父親轉來轉去,鼻子不停地嗅著,眼中閃爍著一種奇怪的光芒。
有一次父親因為感冒發燒,我趕去照顧他,卻發現黑金的行為更加反常了。
它不僅不讓我接近父親,還表現得格外興奮,甚至在父親咳嗽的時候,它會湊到父親嘴邊,好像在品嘗什么味道。
"爸,您覺得黑金的行為正常嗎?"我忍不住問道,"它好像對您生病很感興趣。"
"胡說什么,它是在關心我。"父親虛弱地擺擺手,"動物的感覺比人敏銳,它能察覺到我的不適,所以才會這樣。"
我想反駁,但看到父親憔悴的樣子,話又咽了回去。
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也許黑金真的只是在關心父親,但內心深處的那種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隨著父親身體的每況愈下,黑金對他的"關注"也變得越來越密切,有時候我甚至覺得,黑金在等待著什么。
這種感覺讓我夜不能寐,但我又找不到任何具體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擔憂。
直到那天晚上,我偶然發現了黑金的一個秘密行為,才真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03
那是一個深秋的夜晚,我因為工作的事情心情煩躁,想去看看父親,順便散散心。
我沒有提前打電話,而是直接開車到了父親家樓下,準備給他一個小小的驚喜。
當我輕手輕腳地走到父親家門口時,卻聽到了房間里傳來的奇怪聲音。
那是一種低沉的、有節奏的呼吸聲,夾雜著輕微的踱步聲,聽起來就像有什么大型動物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我貼著門仔細聽了一會兒,確定那是黑金發出的聲音,但奇怪的是,父親的房間里非常安靜,沒有任何人聲。
按照平時的情況,這個時間父親應該還在看電視或者看書,不可能這么早就睡覺。
我掏出鑰匙,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鎖,然后輕輕推開一條門縫往里看。
眼前的場景讓我徹底震驚了——黑金正圍著父親的沙發緩慢地踱步,而父親則坐在沙發上,頭靠在椅背上,眼睛緊閉,似乎陷入了深度睡眠。
但最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黑金的表情和行為,它一邊走著,一邊用那雙血紅的眼睛緊緊盯著父親,嘴巴微張,舌頭不時地舔著嘴唇。
更可怕的是,黑金每走幾步就會停下來,仔細地嗅一嗅父親的方向,然后發出一種極其細微的、滿足的呻吟聲。
那種呻吟聲我從來沒有聽過,不像是普通的狗叫,更像是某種野獸在品嘗獵物時發出的聲音。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本能地想沖進去查看父親的情況,但理智告訴我應該先觀察一下。
黑金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注意到門口的動靜,它繼續著自己詭異的行為。
我看到它走到父親身邊,用鼻子輕輕地碰了碰父親的手臂,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種近似于享受的表情。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之前那種不安感的來源——黑金看父親的眼神不是在看主人,而是在看食物!
我強忍著沖進去的沖動,悄悄退出了房間,然后用力敲門,假裝剛剛到達。
"爸,是我,開門。"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但心里已經亂成一團。
很快,父親打開了門,他看起來精神很好,完全不像剛才那種昏睡的狀態。
"兒子,你怎么這么晚過來了?"父親笑著問道,"也不提前說一聲。"
黑金也出現在門口,但它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模樣,只是那雙眼睛里依然閃爍著某種我無法理解的光芒。
"我剛才好像看您睡著了?"我試探性地問道。
"沒有啊,我一直在看電視,可能是聲音太小了你沒聽見。"父親隨口回答道,但我明明記得房間里非常安靜。
我強迫自己平靜下來,陪父親聊了一會兒天,但整個過程中我都在偷偷觀察黑金的反應。
它表現得很正常,就像平時一樣趴在父親腳邊,偶爾抬頭看看我們,但我總覺得它的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狡猾。
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父親送我到門口,黑金也跟了出來。
"爸,您晚上早點休息,身體要緊。"我叮囑道。
"知道了,有黑金陪著我,你放心吧。"父親拍拍黑金的頭,"它每天晚上都會守著我,比請個保姆還貼心。"
聽到"守著"這個詞,我心里一陣發寒,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黑金真的是在"守著"父親嗎?還是在等待著什么時機?
回到家后,我整夜都沒有睡好,腦海中反復出現黑金那種詭異的行為和表情。
第二天一早,我就開始在網上搜索有關藏獒行為的資料,試圖找到一些解釋。
我搜到了很多關于藏獒攻擊性的文章,但沒有找到任何關于黑金那種行為的描述。
這讓我更加確信,黑金的行為絕對不正常,它對父親的"關心"背后一定隱藏著什么危險的秘密。
04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我開始密切關注父親和黑金的生活狀況,每次去看父親都會留意黑金的一舉一動。
我發現黑金的行為確實有規律可循——每當父親身體不適或者疲勞的時候,它就會變得格外興奮和專注。
而當父親精神狀態良好的時候,黑金反而顯得有些焦躁不安,經常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這種反常的行為模式讓我越來越擔心,我開始懷疑黑金是不是在等待父親的身體狀況進一步惡化。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我裝了一個小型的監控設備在父親的客廳里,理由是為了遠程關注他的安全。
父親起初有些反對,但在我的再三堅持下,還是同意了。
"不過你可別老是監視我,我又不是小孩子。"父親半開玩笑地說道。
"當然不會,只是讓我放心一點。"我口是心非地回答,心里想的卻是要揭開黑金的真面目。
監控設備安裝好后的第一個晚上,我就有了驚人的發現。
晚上十點鐘左右,父親照常準備睡覺,黑金也跟著進了臥室,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通過監控,我看到了一個令人不安的細節——黑金并沒有像平時那樣趴在床邊睡覺,而是始終保持著坐姿,眼睛死死盯著床上的父親。
更可怕的是,隨著夜色加深,黑金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出了淡淡的紅光,那種光芒讓人聯想到惡魔。
我看著監控屏幕,心跳加速,手心冒汗,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涌上心頭。
凌晨兩點的時候,情況變得更加詭異——父親在睡夢中翻了個身,黑金立刻站起來,湊到床邊嗅了嗅,然后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滿足的嘆息。
那聲嘆息通過監控設備傳來,聽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意識到,黑金每天晚上都在"監視"著父親的睡眠狀態,它在等待著什么,或者說,在尋找著什么機會。
第二天一早,我立刻打電話給父親,詢問他的身體狀況。
"昨晚睡得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試圖從父親的話語中找到線索。
"睡得挺好的,黑金昨晚特別乖,一整夜都很安靜。"父親的回答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安靜?那種詭異的監視行為在父親眼中竟然是安靜?
我開始意識到,父親對黑金的行為完全沒有防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每天晚上都在被"監視"。
接下來的幾個晚上,我都通過監控觀察著黑金的行為,發現了更多令人不安的細節。
黑金不僅僅是在監視父親,它還在學習父親的生活習慣,記錄父親的作息規律,甚至觀察父親的身體反應。
每當父親咳嗽、呻吟或者翻身的時候,黑金都會立刻做出反應,有時候是湊近觀察,有時候是舔舔嘴唇,有時候甚至會發出輕微的興奮聲。
最讓我感到恐懼的是,黑金似乎在等待父親進入某種特定的身體狀態——虛弱、無助、無法反抗的狀態。
我開始在網上搜索更多相關信息,最終在一個寵物行為專家的論壇里找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有專家提到,某些大型犬類,特別是具有強烈野性的品種,在長期與老人或病人相處的過程中,可能會激發出原始的捕食本能。
它們會把虛弱的主人視為潛在的食物來源,并且會耐心地等待最佳的"捕食"時機。
這個理論讓我毛骨悚然,但卻完美解釋了黑金的所有異常行為。
它不是在保護父親,而是在等待父親變得足夠虛弱,等待一個它可以"下手"的機會。
我必須立刻行動,但問題是父親絕對不會相信我的話,他對黑金的感情太深了。
而且我需要確鑿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推測,否則父親會認為我是在胡說八道。
正當我為此苦惱的時候,命運給了我一個機會——父親突然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05
那是一個周三的下午,我正在公司開會,突然接到鄰居王大爺的電話。
"你爸爸病倒了,快來看看吧!"王大爺的聲音透著焦急,"我路過你們家門口,聽到里面有動靜,但敲門沒人應,我擔心出事了。"
我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開車趕到父親家,用鑰匙打開門的那一刻,我被眼前的情景震驚了。
父親躺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呼吸急促,明顯是發了高燒,而黑金就蹲在沙發旁邊,眼睛緊緊盯著父親,神情異常興奮。
"爸,您怎么了?"我沖過去查看父親的狀況,黑金立刻發出威脅性的低吼,試圖阻止我靠近。
"黑金,讓開!"我厲聲喝道,但它不僅沒有讓開,反而露出了鋒利的牙齒。
父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虛弱地說道:"兒子...我好像感冒了...黑金一直在照顧我...它一步也沒離開過..."
我強行推開黑金,扶起父親,發現他的體溫非常高,必須立刻送醫院。
"爸,我們去醫院,您的燒很嚴重。"我攙扶著父親往門外走。
但黑金突然擋在了門口,不讓我們離開,它的眼中閃爍著一種瘋狂的光芒,仿佛在說:"獵物是我的,不能帶走!"
"黑金,讓開!"我大聲喊道,同時拿起旁邊的雨傘做防備。
黑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讓開了路,但它的眼神讓我終生難忘——那是一種失去獵物時的憤怒和不甘。
我立刻把父親送到醫院,醫生診斷是嚴重的肺部感染,需要住院治療。
"幸好送來得及時,再晚一點就危險了。"醫生對我說。
聽到這話,我后背冒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王大爺及時發現,如果我再晚一點到達...
住院期間,父親的身體逐漸恢復,但他一直在擔心家里的黑金。
"黑金一個人在家里,會不會餓著?"父親虛弱地問我,"你記得去喂它。"
"我會的,您安心養病。"我安慰道,但心里已經有了其他的計劃。
我聯系了我的朋友小李,他是一位動物行為學專家,我把黑金的所有異常行為都詳細地告訴了他。
"你的擔心是有道理的,"小李聽完后表情嚴肅地說,"這種行為在大型犬類中確實存在,特別是那些具有強烈野性的品種。"
"那我該怎么辦?"我急切地問道。
"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將狗送走,離你父親越遠越好,"小李建議道,"而且要在你父親身體恢復之前完成,否則等他回家后,情況可能會更加危險。"
我知道小李說得對,但問題是父親絕對不會同意,他把黑金當成了自己的精神支柱。
"你需要一些證據來說服他,"小李說道,"我可以幫你錄制一段專業的分析視頻,但更重要的是,你要讓你父親親眼看到黑金的真面目。"
就在這時,我想到了一個辦法——通過監控設備,我可以錄制下黑金在父親不在家時的真實行為。
當天晚上,我悄悄回到父親家,準備收集黑金的異常行為證據。
我打開監控設備,通過手機遠程觀察著房間里的情況。
黑金似乎察覺到父親不在家,它的行為變得更加放肆和真實。
它在房間里焦躁地走來走去,不時地嗅著父親的床和沙發,發出一種饑餓的嗚咽聲。
更可怕的是,它開始撕咬父親的衣物,特別是那些帶有父親氣味的貼身衣物,撕咬的過程中還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這一幕讓我徹底確信了自己的判斷——黑金已經把父親當成了獵物,它在練習"捕食"的過程。
正當我準備關閉監控的時候,黑金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動作——它跳上父親的床,趴在父親平時睡覺的位置,然后張開大嘴,做出了一個咬合的動作。
那個動作清楚地模擬著咬斷獵物喉嚨的過程,而被模擬的對象,就是我的父親!
我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錄制的視頻已經足夠證明一切,我必須立刻采取行動。
第二天,小李發給我一個專業分析的視頻鏈接,內容是關于大型犬類捕食行為的詳細解釋,其中有幾個案例與黑金的行為完全吻合。
我把這個視頻和我錄制的監控畫面一起帶到了醫院,準備向父親揭示真相。
但當我走進病房,看到父親憔悴的面容時,我猶豫了——這個真相會不會太殘酷了?
"兒子,黑金還好吧?"父親關切地問道。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知道不能再猶豫了,必須讓父親知道真相,哪怕這個真相會傷害他。
"爸,關于黑金,我有些事情必須告訴您,"我掏出手機,"您先看看這個視頻。"
父親接過手機,當他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內容時,臉色開始變得蒼白,手也開始顫抖起來。
視頻播放完畢后,父親沉默了很久,最后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這...這是真的嗎?"
我點點頭,心情沉重地說道:"爸,黑金從來就不是在保護您,它是在..."
就在我準備說出那個可怕的真相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王大爺打來的緊急電話。
"不好了,黑金跑出來了!它現在在樓下,好像在找什么人,看起來很瘋狂!"
我和父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懼,黑金終于按捺不住了,它要來尋找它的"獵物"了。
我握緊手機,看著父親驚恐的表情,一個更加可怕的想法浮現在腦海中——如果黑金真的找到這里來了,那么今晚,父親很可能會面臨生命危險,而我,將成為阻擋在黑金和父親之間的最后一道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