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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地大哥在我這白吃一月盒飯,后來他帶了30個兄弟把我店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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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刀疤獰笑著,高高舉起了手里的椅子,對準了我的收銀臺。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我的一切被砸成碎片。

      “吃飯呢。”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角落里傳來,像一塊石頭丟進沸騰的油鍋里,瞬間讓所有的嘈雜都凝固了。

      我睜開眼,是他。那個在我這白吃了一個月盒飯的男人。

      刀疤輕蔑地看著他,啐了一口:“一個臭要飯的,也想管閑事?”

      男人沒理他,只是平靜地掏出了一個老舊的、屏幕裂開的按鍵手機:“兄弟們,有活干了!”



      我的店叫“隨便吃吃”,名字是我自己起的。

      我沒什么文化,想不出更好的名字。

      店開在城中村和新開發(fā)區(qū)的交界處,像一顆快要爛掉的牙,嵌在新舊牙齦之間。

      白天,穿西裝的人開車路過,看都不看我這兒一眼。

      到了晚上,灰頭土臉的民工、濃妝艷抹的女人、無所事事的二流子,才從各個角落里鉆出來,讓這條街活過來。

      我的店里有一股萬年不散的油煙味,混著汗味和廉價的空氣清新劑。

      地板永遠是黏的,桌子擦得再干凈,摸上去也有一層薄薄的膩。

      我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去批發(fā)市場拉菜。

      豬肉在夏天會發(fā)出一股甜腥味,混雜著魚的腥氣和蔬菜腐爛的氣息。

      我騎著一輛破舊的三輪車,在城市的血管里穿行。

      回到店里,就是洗、切、炒。

      巨大的鐵鍋被火燒得通紅,油倒進去,發(fā)出“刺啦”一聲巨響,濃煙立刻嗆得人流眼淚。

      我揮舞著大鐵勺,像是在和生活打仗。

      到了十一點,盒飯的格子被填滿,有土豆燒肉,有番茄炒蛋,有麻婆豆腐。

      都是些便宜、下飯的菜。能讓人吃飽,僅此而已。

      老許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

      一個傍晚,店里快要打烊了,我正準備把剩下的飯菜倒掉。

      門簾被掀開,走進來一個高大的影子。

      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藍色工裝,上面沾滿了灰白色的水泥點子。

      他很瘦,但骨架大,像一棵被剝了皮的樹。

      他走進來,眼睛先是在價目表上掃了一圈,然后落在我準備倒掉的飯菜桶上。

      他的眼神停頓了一下,又很快移開。

      “老板,還有飯嗎?”他的聲音沙啞,像被砂紙磨過。

      “有,要吃點什么?”我問。

      他指了指價目表最下面的一行:“白飯,多少錢?”

      “兩塊。”

      他從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兩個硬邦邦的一塊錢鋼镚,放在油膩的吧臺上。

      鋼镚和吧臺碰撞,發(fā)出清脆又可憐的聲音。

      我給他盛了一大碗米飯,壓得結結實實的。

      他接過去,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我以為他會再要點免費的湯,但他沒有。

      他就那樣坐著,用筷子把米飯扒拉平整,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吃。

      他吃得很慢,很認真,仿佛那不是一碗白飯,而是什么山珍海味。

      店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抽油煙機已經關了,只有一臺舊冰箱在嗡嗡作響。

      我看著他,他穿著一雙開口的解放鞋,鞋面上全是干涸的泥點。

      他的手很大,指甲縫里全是黑色的污垢,手背上布滿了裂口,像干涸的土地。

      他吃完了,把碗放在桌上,然后看著我。

      他的眼神很復雜,有窘迫,有掙扎,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沉默在空氣里發(fā)酵。

      最后,我先受不了了。我擺了擺手,說:“算了,今天這頓我請了。”

      他沒說話,嘴唇動了動,又閉上了。

      他站起身,依舊看著我,眼神比剛才更深了。

      然后,他轉身,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像一座沉默的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我看著桌上那兩個鋼镚,沒有去收。

      我覺得那兩個鋼镚很燙手。

      那天晚上,我把剩下的飯菜倒進泔水桶時,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那感覺就像吞下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硌得慌。

      第二天,他又來了。

      還是那個時間,天快黑的時候。

      他走進來,熟門熟路地從口袋里掏出兩個鋼镚,放在吧臺上。

      我沒說話,給他盛了一碗飯。

      這次,我假裝手滑,從菜盆里鏟了一大勺麻婆豆腐,蓋在了米飯上。

      紅色的辣油順著雪白的米飯流下去,像血。

      他端著碗,愣了一下,抬頭看我。

      我避開他的眼神,低頭擦著灶臺,說:“菜要倒了,浪費。”

      他沒再說什么,坐到昨天的那個角落,開始吃飯。

      他吃得比昨天快了一些,但依然很安靜。

      從那天起,他每天都來。每天都是兩個鋼镚,放在吧臺上。

      而我,每天都會“不小心”地給他加上一勺當天剩下的菜。

      有時候是土豆絲,有時候是炒白菜。

      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奇怪的默契。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他來,給錢,我給飯,加菜。然后他吃,吃完就走。

      我的店里人來人往,有些熟客注意到了老許。

      開五金店的王胖子有一次湊過來,壓低聲音對我說:“阿城,你小心點。這人看著不像好人,別是來踩點的。”

      我笑了笑,說:“一個吃飯的,能有什么事。”

      王胖子撇撇嘴:“你就是心善。這年頭,人善被人欺。你看他那樣子,像個要飯的,你還天天給他加菜。”

      我沒法跟他解釋。我不是心善,我只是覺得,看著他把一碗飯吃完,我心里那塊石頭能落下去一點。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這一個月里,老許風雨無阻。

      我甚至能根據(jù)他進門的時間來判斷現(xiàn)在大概是幾點。

      他的話依然很少,我們之間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十句。

      但他做過一件事。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風也很大,把我門口那個“隨便吃吃”的燈箱吹得搖搖欲墜。

      我個子不高,夠不著。正當我踩在凳子上發(fā)愁時,老許吃完飯走了出來。

      他什么也沒說,走到燈箱下,伸出那雙大得嚇人的手,一只手扶住燈箱,另一只手在鐵架子上摸索。

      他像擰瓶蓋一樣,把松動的螺絲給擰緊了。

      雨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他毫不在意。

      弄好之后,他手上被鐵皮劃開了一道口子,血混著雨水流下來。

      他只是甩了甩手,然后看都沒看我一眼,就走進了雨幕里。

      那天晚上,他放在吧臺上的不再是兩個鋼镚,而是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紙幣。

      我把錢收下了。

      第二天,我照例給他盛飯,除了加菜,我還多給了他一個鹵蛋。

      他端著碗,看了我一眼。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眼睛里看到一點點笑意,雖然轉瞬即逝。

      我突然覺得,我和他之間,不再只是一碗飯的關系了。

      我們之間好像有了一根看不見的線,這根線很細,但很結實。



      平靜的日子像一塊薄冰,一敲就碎。

      敲冰的人叫刀疤。他的左邊眉毛上有一道很深的疤,像一條蜈蚣趴在那里,讓他的臉看起來總是在獰笑。

      他是這附近的地頭蛇,靠收保護費過活。

      他的店就在街尾,一個沒有招牌的棋牌室,白天關著門,晚上才亮起曖昧的紅光。

      我開店第一天,王胖子就提醒過我,說早晚要被刀疤找上門。

      我當時沒在意,我覺得我的店這么小,這么破,就像路邊的一塊石頭,不會有人注意。

      我錯了。

      那天中午,店里人最多的時候,刀疤帶著兩個小青年走了進來。

      他們穿著黑色的緊身T恤,胳膊上紋著亂七八糟的龍和虎。

      他們一進來,店里吃飯的聲音就小了下去。

      刀疤一屁股坐在離吧臺最近的桌子上,翹起二郎腿,用手剔著牙,眼睛卻在店里四處打量。

      “老板,生意不錯啊。”他開口了,聲音像生銹的鐵片在摩擦。

      我心里一緊,知道麻煩來了。

      我擠出一個笑容,遞上一根煙:“疤哥,來吃飯?今天我請。”

      他沒接我的煙,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說:“飯就不吃了。你這店開了一個多月了,該來我這拜拜碼頭了吧?”

      我假裝聽不懂:“疤哥,我這小本生意,掙的都是辛苦錢。”

      “辛苦錢?”刀疤笑了,他旁邊的兩個小青年也跟著笑了起來。那笑聲很刺耳。

      “誰的錢不是辛苦錢?我每天養(yǎng)著這么多兄弟,也很辛苦的。”

      他把腳往桌子上一擱,那雙滿是灰塵的皮鞋正好對著一盤客人剛點的菜。

      “這樣吧,我看你也不容易。一個月,這個數(shù)。”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塊。這幾乎是我一個星期不吃不喝的純利潤。

      我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說:“疤哥,太多了,我這店……”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旁邊一個小青年“騰”地一下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他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疤哥跟你說話是給你面子!”

      刀疤擺了擺手,那個小青年才悻悻地坐下。

      刀疤看著我,眼神變冷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給你三天時間準備錢。三天后,我來拿。要是沒有……”

      他沒說下去,只是拿起桌上的一個醋瓶,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褐色的醋和玻璃渣濺得到處都是。

      店里的客人都嚇得不敢出聲,有幾個膽小的已經悄悄站起來,準備溜走。

      我站在那里,手腳冰涼。

      我看著地上的玻璃渣,感覺那不是醋瓶,是我的心,碎了一地。

      刀疤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臉,他的手很粗糙,像砂紙。

      “記住,三天。”

      說完,他帶著人,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他們走后,店里死一般寂靜。

      剛才還滿滿當當?shù)目腿耍幌伦幼吡艘淮蟀搿?/p>

      剩下的幾個人也匆匆吃完,付了錢就跑了,像躲瘟疫一樣。

      我看著一地狼藉,突然感到一種徹骨的無力。

      接下來的兩天,是地獄。

      刀疤的人沒有再進店里來,但他們就在門口晃悠。

      兩個小青年,搬了張凳子,就坐在我對面的馬路牙子上。

      他們什么也不干,就是抽煙,吐痰,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我的店。

      有客人想進來,他們就站起來,故意把路堵住,或者吹一聲口哨。

      一來二去,再也沒有人敢進我的店了。

      我的店成了一座孤島。

      我照常在早上五點去拉菜,照常在廚房里炒好一天的飯菜。

      但那些裝在不銹鋼格子里的菜,從上午到下午,幾乎沒有動過。

      熱氣騰得它們失去了光澤,土豆變得軟爛,青菜變得枯黃。

      到了晚上,我只能把它們一桶一桶地倒掉。

      倒掉的不是菜,是我的血汗錢。

      我看著泔水桶里紅紅綠綠的一片,心疼得像刀割。

      我整夜整夜地睡不著。

      我躺在店后面的小隔間里,聽著外面偶爾經過的汽車聲,腦袋里亂成一團麻。

      報警?我不是沒想過。

      但王胖子告訴我,以前有個開理發(fā)店的不信邪,報了警。

      警察來了,把人帶走,關了兩天就放了。

      當天晚上,理發(fā)店的玻璃全被砸了,老板也被打斷了一條腿。

      從那以后,再也沒人敢報警。

      給錢?五百塊,我給得起。但這個月給了,下個月呢?下下個月呢?這是個無底洞。

      關店?我舍不得。

      這個小店是我全部的心血。我從鄉(xiāng)下來到這個城市,除了這身力氣和這點手藝,我一無所有。

      這個店,就是我唯一的根。

      我陷入了一種絕望的境地。

      我感覺自己像一只被蛛網黏住的蒼蠅,無論怎么掙扎,都逃不掉。

      第二天晚上,店里一個客人都沒有。

      我坐在吧臺后面,抽著煙,看著門口那兩個模糊的人影。

      煙霧繚繞中,我感到一陣眩暈。

      就在這時,門簾被掀開了。

      是老許。

      他還是和往常一樣,穿著那身藍色的工裝,滿身灰塵。

      他走進來,看到空無一人的店,愣了一下。

      然后,他把兩個鋼镚放在吧臺上,什么也沒問。

      我機械地給他盛了飯,加了一勺已經冷掉的魚香肉絲。

      他端著碗,走到角落坐下。

      他吃飯的速度比平時慢了很多。

      他一邊吃,一邊抬頭看我,又看看門外。

      他的眼神里沒有同情,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深沉的審視。

      他好像在看一件與他無關,但又讓他很在意的事情。

      他吃完飯,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離開。

      他把碗放在桌上,又坐了一會兒。

      最后,他站起身,看了我一眼,還是什么都沒說,走了出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那塊石頭,這一次沒有落下,反而懸得更高了。



      第三天,是最后的期限。

      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寧,手里的鍋鏟幾次都差點掉在地上。

      我沒有炒很多菜,只做了兩樣。我知道,今天不會有客人了。

      下午,太陽開始偏西,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街道上空空蕩蕩,只有風吹過,卷起地上的塑料袋。

      我坐在店里,像一個等待宣判的死囚。

      四點鐘左右,他們來了。

      這次不止刀疤和那兩個小青年,還多了三個人。

      六個人,把我的小店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刀疤第一個走進來,一腳踢開門邊的垃圾桶。

      垃圾桶滾出去很遠,里面的垃圾撒了一地。

      他環(huán)顧了一下空蕩蕩的店,笑了:“怎么?今天不做生意了?準備好關門大吉了?”

      我站了起來,手心里全是汗。

      我說:“疤哥,能不能再寬限幾天?最近生意真的不好。”

      “不好?”刀疤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戳著我的胸口,“我的人在你門口守了兩天,是為了讓你生意好嗎?”

      “我他媽是來收錢的,不是來聽你訴苦的!”

      他身后的一個小青年從墻角抄起一把椅子,舉了起來:“別他媽跟他廢話,給錢還是想挨揍,選一個!”

      我的腿在發(fā)抖。

      我看著那把高高舉起的椅子,腦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候,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角落里傳來。

      “吃飯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那個角落。

      老許坐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他面前放著一碗白飯,上面蓋著一層青椒肉絲。

      他頭也沒抬,只是用筷子扒拉著碗里的飯。

      他的出現(xiàn),讓店里的氣氛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凝固。

      刀疤瞇起眼睛,打量著老許。

      他看到老許那一身破舊的工裝和滿身的灰塵,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他朝老許吐了口唾沫,罵道:“哪來的臭要飯的?這里沒你的事,滾蛋!”

      老許沒有理他,繼續(xù)吃著自己的飯。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刀疤的耐心似乎被耗盡了。

      他不再理會老許,轉回頭看著我,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他從旁邊一個小弟手里奪過一把椅子,高高舉過頭頂,對準我的收銀臺,就要砸下來。

      收銀臺里,是我東拼西湊借來的全部家當。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哐當。”

      一聲巨響。但不是椅子砸在收銀臺上的聲音。

      我睜開眼,看見老許把他那個搪瓷的飯碗重重地頓在了桌子上。

      碗里的飯粒都跳了起來。

      他緩緩站起身,他很高大,站起來像一堵墻。

      他看著刀疤,聲音不高,但很清晰。

      “把椅子放下。”

      刀疤舉著椅子,愣住了。他好像沒聽清,又好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他轉過身,對著老許,把椅子從肩膀上放下來,拎在手里。

      他輕蔑地上下打量著老許,嘲諷道:“喲?一個吃飯不給錢的窮鬼,還想學人家英雄救美?”

      “你算個什么東西?我讓你滾,你沒聽見嗎?”

      他旁邊一個小青年很會來事,立刻沖上前,伸手就去推老許的胸口:“老東西,滾出去!”

      那小青年的手剛碰到老許的衣服,老許動了。

      他的動作不快,但很準。他反手一把握住了小青年的手腕。

      只聽“咔吧”一聲輕響,伴隨著小青年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他的手腕以一個奇怪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老許松開手,那小青年抱著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滾。

      店里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刀疤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像叫花子一樣的老家伙,居然敢動手,而且下手這么狠。

      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道疤痕像蜈蚣一樣活了過來。

      他把手里的椅子往地上一扔,從后腰摸出了一把亮晃晃的彈簧刀。

      刀刃“唰”地一下彈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寒光。

      “操你媽的,你找死!”刀疤嘶吼著,朝老許撲了過去。

      老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沖過來的刀疤,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他沒有去看那把刀,而是做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動作。

      他平靜地掏出一部老舊的、屏幕已經裂開的按鍵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似乎立刻就接通了。

      老許把手機放在耳邊,只說了兩句話:“活兒來了。李記小廚,都過來。”

      他的聲音很平淡,就像在說“該吃飯了”一樣。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揣回了口袋里。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而此時,刀疤的刀尖,離他的胸口已經不到半米。



      就在刀疤的刀即將刺中老許的瞬間,一種奇怪的聲音從街上傳來。

      那不是汽車的引擎聲,也不是人的喧嘩聲。

      那是一種沉重、密集、并且富有節(jié)奏的聲音。

      咚、咚、咚、咚……

      由遠及近,像是幾十面大鼓在同時敲響。

      地面開始微微震動,我桌上的醋瓶子發(fā)出了“嗡嗡”的共鳴。

      刀疤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不到十秒鐘,那聲音已經到了門口。

      然后,我的店門,連同窗戶,一下子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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