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這份悼詞，還得加幾句話。”
1976年9月，中南海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汪東興手里捏著那份還在修改的稿子，突然對起草小組的人說了這么一句。
負責起草的人愣了一下，這可是給毛主席準備的最后蓋棺定論的東西，每一個字都重千金，還能隨便加？
汪東興沒遲疑，指著稿紙上的空白處，念出了那幾十個字。
這幾十個字加進去，原本四平八穩(wěn)的悼詞，瞬間就變成了一把藏在鮮花底下的利劍。
01 這一年，天塌地陷的預(yù)兆
咱們把日歷往前翻，翻到1976年的開頭。
那一年的中國，老百姓的心里頭就沒踏實過。大正月的，本來該是個喜慶日子，可大家伙兒連個笑模樣都沒有。
為啥？周總理走了。
緊接著，老天爺像是也跟著湊熱鬧。吉林那邊，天上掉下來好幾塊大隕石，砸得地面咚咚響；到了夏天，唐山又是一場大地震，那是真的地動山搖，幾十萬條生命一下子就沒了。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就像是有人拿大錘在人心口上猛砸。
這時候的北京，中南海游泳池那邊的住地里，氣氛更是凝重。
毛主席那會兒身體已經(jīng)很虛弱了。
你就說那年春節(jié)吧，除夕夜。外頭零零星星能聽見點鞭炮聲，可屋里頭靜悄悄的。
那天的年夜飯，工作人員端上來的是武昌魚。都知道主席愛吃這個，“才飲長沙水，又食武昌魚”嘛，那氣魄多大。
可這會兒，主席側(cè)躺在病床上，連自己拿筷子的勁兒都沒了。
工作人員一邊掉眼淚，一邊把魚肉弄碎了，一勺一勺地喂。主席張嘴都很費勁，嚼幾下，歇好半天，才能咽下去。
那一頓飯，吃得那是真叫人心酸。
吃完飯，工作人員把主席扶下床，讓他坐在沙發(fā)上歇會兒。主席就那么坐著，頭歪在一邊，聽著外頭遠處傳來的鞭炮聲。
也沒人知道那時候老爺子心里在想啥。也許是想起了當年井岡山的紅米飯，也許是想起了延安窯洞里的那盞燈。
反正那年的春節(jié)，就在這種讓人心碎的沉默里過去了。
到了夏天，主席的病情更重了。但他那個腦子，只要是醒著，就一刻也沒停過。
那時候他說話已經(jīng)很不清楚了，只能靠身邊的張玉鳳她們連蒙帶猜，或者用筆在紙上畫。
有個事兒特別能說明問題。
當時日本正在搞大選，有個叫三木武夫的政客在競選首相。這本來是國外的閑事，換一般病人早就不操心了，咱自己身體都這樣了，還管那小日本干啥？
可毛澤東不一樣。
那天，主席剛從昏迷中醒過來，手就在那兒比劃，嘴里發(fā)出微弱的聲音，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工作人員趕緊湊過去聽，可怎么也聽不明白。
主席急了，手都在抖，他費勁地握住筆，在一張白紙上顫顫巍巍地畫了三道橫杠。
工作人員一開始以為是個“三”字，可這“三”代表啥呢？三點鐘？三個文件？還是三個人？
大家急得滿頭大汗，主席看大家不懂，又用手敲了敲木頭床頭。
這動靜雖然小，但在那安靜的屋子里聽得特真切。
這時候，終于有個腦子靈光的想起來了：“主席是不是要看關(guān)于三木武夫的書？”
主席一聽，微微點了點頭，臉上這才露出了一點滿意的神色。
書找來了，工作人員幫他舉著。那時候主席的手已經(jīng)一點勁兒都沒有了，連書頁都翻不動，但他還是盯著那書看了好幾分鐘，直到體力實在透支，又昏睡過去。
這就像是一個老戰(zhàn)士，哪怕手里沒槍了，那眼神也得盯著戰(zhàn)場。
可自然規(guī)律這東西，誰也擋不住。9月9日凌晨，那個讓全世界都屏住呼吸的時刻，終究還是來了。
收音機里的哀樂一響，整個中國都像是被抽走了魂兒。
02 懷仁堂里的“黑屋子”工程
主席一走，整個高層瞬間進入了一級戰(zhàn)備狀態(tài)。
這種戰(zhàn)備，不是說要打仗，而是要穩(wěn)住大局。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怎么向全世界發(fā)布這個消息，怎么評價主席這一生。
這活兒，落到了周啟才和李鑫這兩個筆桿子身上。
汪東興那時候是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也就是咱們俗稱的“大管家”。他直接下的命令，讓這倆人趕緊到懷仁堂去。
那時候的懷仁堂，氣氛緊張得能擰出水來。
周啟才他們一到，就被告知：從現(xiàn)在起，切斷一切對外聯(lián)系，吃喝拉撒都在這里頭，任務(wù)只有一個——起草訃告和悼詞。
這可不是寫一般的文章。
你想啊，那是毛主席！他這一輩子，從韶山?jīng)_出來，建黨、建軍、建國，那是多少驚天動地的大事？
這悼詞里每一個字，將來都是要進歷史書的。寫輕了不行，寫重了也不行，漏了啥更不行。
兩人也沒二話，那是沒日沒夜地干。
屋子里煙霧繚繞的，那時候人都愛抽煙提神。困了就在沙發(fā)上瞇瞪一會兒，餓了有人送飯進來，腦子里除了稿子，啥也不敢想。
這期間，汪東興那是時刻盯著。
他跟了主席近三十年，從陜北轉(zhuǎn)戰(zhàn)一直跟到北京，那是主席最信任的人之一。現(xiàn)在主席不在了，這最后一道關(guān)，他必須得把好。
那幾天，懷仁堂里的燈就沒滅過。
這不僅僅是寫文章，這是在梳理一個時代。
周啟才和李鑫壓力大得頭發(fā)都快愁白了。寫一段，改一段，推翻了重來，再寫，再改。
他們心里清楚，這時候外頭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國內(nèi)的老百姓在哭，國外的媒體在猜。這悼詞一出來，就是風(fēng)向標。
等初稿終于弄出來的時候，兩人的眼睛都熬得跟兔子似的，全是紅血絲。
他們把稿子整理好，裝進文件袋，交給了汪東興。
那時候大家心里都忐忑，不知道這稿子能不能過關(guān)。
汪東興沒急著說話。他拿著那幾頁紙，坐在那兒，眉頭鎖得緊緊的。
屋里靜得連掉根針都能聽見，只能聽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03 汪東興的眼神與那把“利劍”
汪東興看得很慢。
第一遍，他在看文字通不通，事實準不準。
第二遍，他在琢磨語氣對不對，分量夠不夠。
到了第三遍，汪東興的眼神變了。
他作為大管家，太了解主席晚年的心思了。他也太了解當時那個復(fù)雜的政治環(huán)境了。
那時候，有一撥人，也就是后來咱們都知道的那四個人，正跳得歡呢。他們想搶班奪權(quán)，想搞事情。
主席在世的時候，還能壓得住他們。現(xiàn)在主席走了，這幫人會不會翻天？
汪東興盯著稿子，覺得雖然寫得全面，但好像少了一點“殺氣”，少了一點能鎮(zhèn)住場子的東西。
他把稿子輕輕往桌上一放，抬起頭，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堅定。
他拿起電話，把周啟才叫了過來。
周啟才一進屋，汪東興就開門見山了。
汪東興指著桌上的稿子，對周啟才說，這悼詞基本沒什么問題，寫得還可以。
聽到這話，周啟才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可緊接著，汪東興話鋒一轉(zhuǎn)。
汪東興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發(fā)出了幾聲脆響。
他說，但是，有一條補充意見。在悼詞的適當?shù)胤剑仨毤由现飨爸v過的一條重要指示。
周啟才趕緊掏出本子記，生怕漏了一個字。
汪東興一字一頓地念出了那段后來家喻戶曉的話：
“要搞馬克思主義，不要搞修正主義；要團結(jié)，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陰謀詭計。”
這就是著名的“三要三不要”。
汪東興看著周啟才，臉上的表情嚴肅得嚇人。
他說，這一條加上去，很有必要！非常重要！
咱們現(xiàn)在回頭看，這“三要三不要”，那是大有深意的。
這幾句話，其實是主席生前在批評黨內(nèi)一些不正之風(fēng)，特別是針對那幾個后來被打倒的人時說的。
在當時那個復(fù)雜的政治環(huán)境下，把這句話寫進悼詞，那就不光是對主席思想的總結(jié)，更是一個明確的政治信號。
意思就是說：主席雖然走了，但規(guī)矩還在，誰要是想搞分裂，搞陰謀，那就是違背主席的遺愿！
汪東興這個提議，可以說是穩(wěn)準狠。
他太清楚當時局勢的微妙了，這幾句話就是定海神針，也是一把高懸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他對周啟才說，你馬上去找華國鋒同志，把我的這個意見報告給他。
這事兒，汪東興辦得特別講究。
他沒有自己悄悄加，而是先看稿子，再提建議，然后讓起草組匯報給華國鋒，最后還得走程序。
這就是“要光明正大”，他自己先做到了。
04 華國鋒的那個點頭
周啟才帶著汪東興的意見，一路小跑找到了華國鋒。
這時候的華國鋒，那是忙得腳不沾地。
作為國務(wù)院總理、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在主席逝世后，他實際上已經(jīng)挑起了大梁。
但這副擔子，重啊。
華國鋒那時候眼圈也是紅腫的，顯然是剛哭過。他接過周啟才遞過來的條子，仔細看了看汪東興建議加上的那段話。
華國鋒沉默了片刻。
他心里肯定也在盤算。這幾句話的分量，他比誰都清楚。
那時候，華國鋒的位置其實很微妙。主席選了他，但那幾個人不服氣啊。
如果加上這幾句話，就等于向全黨全軍表明了態(tài)度：咱們接下來的路，得這么走，誰也別想走歪門邪道。
這也是在給他自己撐腰，給正義的力量撐腰。
沒過多久，華國鋒抬起頭，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的聲音雖然沙啞，但透著股勁兒。
華國鋒說，我贊同！我認為加上這個意見很有必要！這對我們黨今后的建設(shè)，意義太大了。
緊接著，華國鋒又補了一句，說汪東興同志這個提議很好，要在政治局會議上專門講一下。
這一拍板，事兒就定了。
9月16日，中央政治局在中南海懷仁堂開會，專門討論悼詞文稿。
那天的會場，氣氛詭異得很。
除了那幾個心里有鬼的人坐在那兒不吭聲，其他的老帥、老將軍們，一個個表情都嚴肅得很。
當提到要在悼詞里加上“三要三不要”的時候，葉劍英、李先念這些老革命，那都是點頭支持的。
葉帥他們心里明鏡似的，這時候把主席這句話搬出來，那就是打鬼的鐘馗。
那幾個人呢？
他們敢反對嗎？不敢。
那是主席的原話，反對就是反對主席。
他們想贊成嗎？心里肯定別扭，因為這話聽著就像是在說他們自己。
“不要搞分裂，不要搞陰謀詭計”，這每一個字都像是巴掌，往他們臉上扇。
所以，當時那個會場上的沉默，那是相當有意思的。幾個人的臉色，估計比那黑紗還難看。
最后，華國鋒指著負責修改稿子的姚文元說，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把這句話加進去。
姚文元這時候也沒轍，只能低著頭，老老實實地把這幾句話寫進了悼詞里。
這就叫作繭自縛，他們自己還得把罵自己的話寫進去。
05 廣場上的那聲驚雷
1976年9月18日，下午3點。
天安門廣場。
那場面，只要是經(jīng)歷過的人，這輩子都忘不了。
一百萬人啊，就那么站在廣場上，密密麻麻的。
但是，沒有喧嘩，沒有雜音。
只有風(fēng)吹過旗幟的聲音，和那壓抑不住的低泣聲。
那時候的北京，秋風(fēng)已經(jīng)帶了點涼意。
華國鋒穿著一身深色的中山裝，站在天安門城樓的中央。
他手里拿的，就是那份經(jīng)過反復(fù)推敲、最后加上了關(guān)鍵一句的悼詞。
當華國鋒用他那帶著濃重山西口音的普通話，念到那句“要搞馬克思主義，不要搞修正主義……”的時候。
廣場上的高音喇叭把聲音傳到了每一個角落，也通過無線電波傳到了全世界。
那一刻，這句話不再僅僅是一句口號，它變成了一種誓言，一種對未來的承諾。
對于當時的老百姓來說，可能大家更多的是在悲傷，還沒完全聽懂這里面的門道。
大家只知道，主席走了，天塌了一角。
但對于那些站在城樓上的人，對于那些身處政治漩渦中心的人來說，這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聲驚雷。
它告訴所有人：天雖然塌了一角，但這房子還得撐下去，而且得按規(guī)矩撐下去。
那幾個站在旁邊的人，聽著這幾句話，心里是個什么滋味，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那時候，他們可能還存著僥幸心理，覺得這不過是個過場。
但他們錯了。
這幾句話，就是沖鋒號。
06 歷史的伏筆與回響
咱們回過頭來細琢磨這事兒。
汪東興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特意強調(diào)加這幾句話？
這就是政治智慧。
在那個年代，誰掌握了主席的話語解釋權(quán)，誰就掌握了主動。
汪東興作為主席身邊最親近的人，他知道主席最擔心的是什么。
主席晚年，最怕的就是黨內(nèi)出亂子，怕有人搞分裂。
這“三要三不要”，就是主席留下的“緊箍咒”，也是留給后人的“護身符”。
把它寫進悼詞，就是在給全黨立規(guī)矩。
誰要是以后敢搞陰謀詭計，那對照著悼詞里的這句話，就是現(xiàn)成的靶子。
而且，不到一個月后，這伏筆就應(yīng)驗了。
10月6日，那幾個人被隔離審查。
理由是啥？
其中很重要的一條，就是他們違背了“三要三不要”的原則。
你看，歷史這東西，有時候草蛇灰線，伏脈千里。
當時加進去的幾十個字，在關(guān)鍵時刻，真的起到了千鈞之力的作用。
那時候的汪東興，或許已經(jīng)預(yù)感到了即將到來的風(fēng)暴。他手里沒有兵符，但他手里有主席的這句話，這就夠了。
而華國鋒的那個點頭，也是關(guān)鍵。
他如果當時猶豫了，或者為了所謂的“團結(jié)”把這句話刪了，那后來的局面可能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兩個人的配合，在那個危急關(guān)頭，給中國的這艘大船，穩(wěn)住了舵。
07 細節(jié)里的那個時代
現(xiàn)在的人可能很難理解，不就幾句話嗎，有那么神嗎？
但在那個特定的年代，語言的力量是巨大的。
那時候的人，講究的是名正言順。
悼詞，那是蓋棺定論，是向全世界宣告的政治綱領(lǐng)。
這里面的每一個提法，每一個詞序，那都是經(jīng)過政治局反復(fù)掂量的。
汪東興能在這個時候提出加這話，說明他不僅忠誠，而且敏銳。
他看出了那幾個人的狼子野心，也看出了華國鋒需要什么支持。
這幾句話一加，華國鋒的腰桿子就硬了。我是按主席的遺愿辦事的，你們誰敢反對？
這就是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
而且，這事兒也反映出那個時代老一輩革命家的素質(zhì)。
在那么大的悲痛面前，在那么復(fù)雜的局勢面前，他們沒有慌，沒有亂。
他們知道該抓什么重點。
周啟才和李鑫這兩個起草人，也是功不可沒。
他們在那種高壓環(huán)境下，能夠準確地把汪東興的意見落實到文字上，而且還要和全文的風(fēng)格保持一致，這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
聽說后來，周啟才回憶起這段經(jīng)歷，說那時候?qū)懽值氖侄荚诙叮皇抢鄣模切睦锞o張。
那是真緊張啊，那是決定國家命運的時刻。
08 尾聲：風(fēng)雨過后的寧靜
1976年的那個秋天，注定是多事之秋。
追悼會開完沒多久，北京的街頭巷尾就又開始有了新的動靜。
不過這一次，是人心的變動。
那幾個人倒臺的消息傳出來后，老百姓那是真高興。
這說明啥？說明“三要三不要”這幾句話，那是真正說到了大家的心坎里。
大家都盼著安穩(wěn)，盼著團結(jié)，誰也不想再折騰了。
這幾十個字，說白了，就是當時全黨全國人民心底里最樸素的愿望。
現(xiàn)在咱們再讀這份悼詞，可能很多人只會覺得那是歷史文件。
但如果你把這文件放在1976年的那個背景下去讀，你就能讀出里面的刀光劍影，讀出里面的驚心動魄。
偉人走了，但他留下的思想，還在影響著這個國家。
汪東興當時的一個念頭，華國鋒當時的一個點頭，看起來是兩個人的決定，其實那是順應(yīng)了當時大勢所趨的人心。
09 最后的結(jié)局
這場風(fēng)波過去之后，那些當事人的命運也都各不相同。
那四個搞陰謀詭計的人，最后都受到了法律的審判。
特別是那個曾經(jīng)在上海灘呼風(fēng)喚雨的女人，在法庭上還撒潑打滾。
可她再怎么鬧，也改變不了事實。
她也不想想，當初在政治局會議上，她自己不也默認了要把“不要搞陰謀詭計”寫進悼詞嗎？
這就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汪東興呢，后來慢慢淡出了公眾的視野。
他就像是一個完成了任務(wù)的老兵，默默地退到了幕后。
但他晚年每次提到1976年，提到那份悼詞，總是會陷入沉思。
也許他在想，如果當時沒加那幾句話，這歷史的車輪會不會拐個彎？
誰知道呢。
反正歷史沒有如果，只有結(jié)果。
而那個結(jié)果，在那一刻，就已經(jīng)注定了。
華國鋒后來也過著平靜的晚年生活。
每年主席的誕辰和忌日，他都會去紀念堂，那是雷打不動的習(xí)慣。
他站在主席的像前，鞠躬，默哀。
那一刻，他心里是不是也會想起1976年9月的那個下午，想起那個決定加上“三要三不要”的瞬間？
我想，他心里一定是踏實的。
因為他做了一個對得起歷史，對得起人民，也對得起主席的決定。
這“三要三不要”，到現(xiàn)在讀起來，還是那么擲地有聲。
它不光是寫在紙上的，更是刻在人心里的秤。
誰輕誰重，誰忠誰奸，這秤上一過，哪怕是過了這么多年，依然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些妄圖逆潮流而動的人，終究會被浪花拍在沙灘上。
而那些順應(yīng)民心、光明正大的人，歷史會給他們留個公道的位子。
就像那句老話說的，公道自在人心。
你玩陰的，能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
這道理，其實就這么簡單。
但總有些人，非得撞了南墻才回頭，或者撞死了都不回頭。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讓后人看著他們的背影，嘆口氣，說一句：
何苦來哉。
1976年的那份悼詞，現(xiàn)在就靜靜地躺在檔案館里。
那上面的每一個字，都見證了那個驚心動魄的轉(zhuǎn)折點。
而汪東興加上的那幾句話，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那個晦暗不明的時刻。
這光，到現(xiàn)在，還沒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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