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女兒的骨髓被清除后,自愿捐髓的男大反悔跑了。
我心急如焚,怎么也打不通男大的電話。
醫生好心提醒我:“他不是你老婆資助的貧困生嗎,讓你老婆來勸應該能回心轉意。”
我顫抖著手撥打了99通老婆的電話,卻無人應答。
我只能去男大住的公寓找他,卻目睹我的老婆和男大正抵死纏綿。
她絲毫沒有被我抓包的愧疚,反而訓斥起我:“你怎么能跟蹤我!”
我恨不得撕碎這對狗男女,可女兒還等著宋軒的骨髓。
我沖進去拉起宋軒:“你快點跟我去醫院,不然可可會死的。”
宋軒看了我一眼,委屈地對周月說:“姐姐,我害怕……”
周月立刻推開我護在他身前:“雖然宋軒答應捐骨髓,但我們首先要遵從他的意愿。”
“就算可可死了也不關他的事,只能怪她是個短命鬼。”
女兒最終沒有等到骨髓,死在了手術臺上。
悲憤交加的我撥通了周月死對頭的電話。
“你上次說想搞垮周月的公司的事,我答應了。”
![]()
1
怎么都聯系不上反悔捐骨髓的宋軒,我都要急瘋了。
如果不能盡快找到宋軒,女兒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宋軒留下的公寓地址。
門虛掩著,里面傳來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小月姐姐,如果你家先生知道了我害怕抽骨髓,他會不會怪我啊。”
年輕男孩有點委屈地開口說道。
“我聽說抽骨髓也會有死掉的風險,我才二十一歲,所以,我真的害怕……”
我老婆劇烈地喘息著,雙腿環在年輕男人腰上。
“不會,沒有人會怪你的。”
“你當時答應捐骨髓林舟他就感激得不得了,要不然他怎么主動贈給你三套房子呢。”
“別害怕,姐姐會疼你的。”
宋軒雙手掐住了女人的腰。
“那就好,就是你女兒進倉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你孩子吧,你不是經常說她是你的心肝寶貝,別因為我影響了你們的家庭。”
正到情深處,周月怎么舍得離開。
“你才是我的心肝寶貝兒。”
“進倉了出來就是了,下次等你不害怕了再讓可可進倉就行了。”
我猛地踹開了門。
“周月!你怎么能這樣!”
兩個人趕緊分開貼合在一起的身體,手忙腳亂地把衣服往身上套。
周月過來拉我的手。
“我們出去說。”
這一刻憤怒到了頂點,我恨不得撕碎這對狗男女。
可是我女兒還等著宋軒的骨髓啊。
我甩開周月,過去拉宋軒。
“宋軒,你快點跟我去醫院,現在可可就等著你的骨髓呢。”
宋軒看了我一眼,用無辜可憐的樣子對周月說。
“姐姐,我不去,我害怕……”
周月立刻護在了他的跟前。
“林舟,你放手!”
“雖然宋軒答應捐骨髓,但我們首先要遵從他的意愿。”
“他這么年輕,害怕是正常的,所以,這次他不想做的話就算了。”
我嘶吼出聲。
“不行!”
“現在必須讓他去醫院,可可現在已經清完原骨髓了,宋軒再不去就晚了。”
聽到這話,周月也緊張起來。
宋軒小聲地說:
“林哥你別嚇姐姐,可可只是剛進倉,要不然醫院怎么放我出來啊。”
周月放松了許多,她皺了皺眉。
“林舟,我知道你看見我和宋軒在一起很難受,但你沖我來,你逼宋軒干什么。”
“你放心,我不會離婚的,周先生的稱號永遠是你的。”
“這樣總可以了吧。”
她拉著我要離開。
2
“周月,女兒真的已經清完原骨髓了,宋軒他是從醫院偷跑出來的。”
“我要把他帶回去,要不然我們女兒就沒命了!”
我急得大喊。
我原以為我話說到這個份上,周月會幫我勸宋軒去醫院捐助。
沒想到她冷哼一聲。
“我說過了,我們要遵從宋軒的意愿,醫生也說了這個捐獻要自愿不是嗎?”
“宋軒他這次只是害怕了,沒說不給可可捐,我們再慢慢求他吧。”
我都快急瘋了。
“等不及了,女兒現在已經清完原骨髓了,她就要死了。”
周月猛地推了我一把。
“夠了!”
“不過就是進倉了,你紅口白牙地詛咒女兒干什么,你還是當爸爸的嗎?”
“可可如果真的死了,也是你這個爸爸咒死的。”
我手都在發抖,氣得目眥欲裂。
不再與她費口舌,我上前扭住宋軒。就算拖,我也要把他拖到醫院去。
宋軒眼巴巴地看著周月。
“姐姐,我真的害怕,這次不去可以嗎?”
周月猛地甩了我一個耳光。
“你敢!”
“你要是敢強迫宋軒,先從我身上跨過去。”
這一刻我都要崩潰了。
“你還是可可的媽媽嗎?”
“可可都要死了,你還在這里維護你的情人!”
“如果可可因為這個離開了,你不后悔嗎,你以后良心能安嗎?”
她冷冷地回答。
“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就算她死了我第二天就懷孕了,我也問心無愧,因為我這個媽媽沒有任何對不起她的事。”
這句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我心里特別悲愴。
之前周月也是一個好媽媽,她當時三番五次求宋軒捐骨髓的情景我是見過的,誰想到她求人救命會求到床上去了。
我只好轉頭苦苦哀求宋軒。
“我不會讓你白捐骨髓的,我之前就感激你補償過你三套房子。”
“只要你現在去給我女兒捐骨髓,不論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我求你了。”
宋軒垂著眼睛,卻遮不住他滿臉的戲謔。
“我看林先生對我生拉硬拽,怎么都不是求人的態度啊。別人孩子獲救了,他們父母下跪磕頭呢。”
下跪磕頭就能讓他回心轉意去救我女兒嗎?
3
可可已經沒有時間了,我毫不猶豫地跪下,拼命地磕頭。
我只想救回女兒啊。
我又轉頭朝著周月磕頭。
“周月,你是知道我有多愛可可的,我不會拿她的健康亂說的,你和宋軒和我去醫院看一看就知道我沒說謊。”
“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
看著我不顧形象地磕頭哀求,或許是想起幼小可愛的女兒,周月臉上有了一絲松動。
“那我們……”
宋軒打斷了她。
“林先生,我和小月姐姐只是情不自禁,我不會破壞你家庭的。”
“所以你真的不必演戲爭寵,你女兒只是進倉了并不會因為我這次不捐贈就有生命危險的。”
周月聽了他的話,臉色又冷了下來。
“原來林舟你存著這種心思。”
“虧你是個男人。”
我急得眼睛都要滴出血來,可可她真的等不及了。
“宋軒,你必須跟我去醫院!”
我像憑空生出很大的力氣,掐住宋軒的脖子就往外走。
就算判刑,我也要拉他去醫院。
就在我快把宋軒拖到我的車上的時候,一輛車猛地朝我撞了過來。
我被撞到飛起來,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是周月。
她降下窗戶,目光從我身上飛快掠過,然后向宋軒示意上車。
宋軒從我身上邁了過去。
他用低低的聲音對我說了一句。
“蠢貨,就算去了醫院,只要我說一句不愿意就沒人可以抽我的骨髓的。”
“去給你女兒收尸去吧。”
兩個人開車離去。
頭上的血滴到了我的眼皮上,全身都特別疼。
“可可。”
掛念著女兒,我掙扎著回到醫院。
遠遠地看見女兒身上已經蒙上了白布。
醫生看見我,氣憤無比。
“你怎么當爸爸的啊,找的捐助者臨到頭反悔了,你這樣害死你女兒啊。”
“孩子最后一句話還在喊爸爸媽媽啊。”
我跪倒在女兒面前。
這一刻我心如刀絞,痛不欲生恨不得和女兒一起死去。
可孩子的后事還需要我去做。
火化的時候,工作人員好心地問我。
“要不要等孩子媽媽來見最后一面?”
周月畢竟是可可的親生母親。
我機械地給她打電話,無人接聽。
我發消息告訴她可可去世的消息,也沒有回復。
一直等到不能再等。
“火化吧。”
當可可變成了一小捧灰裝進一個小盒子的時候,我終于撐不住號啕大哭。
如果宋軒早早說明不想捐獻,可可還有時間等其他的供源,她可以不用死的。
我打開了周月的朋友圈。
她在給宋軒舉辦慶祝畢業典禮。
配文是我一手資助的大男孩,要開始新的人生啦。
她的情人畢業要開始新的人生。
而我的女兒再沒有以后了。
我壓下心底的悲憤,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不是想搞垮周月的公司嗎,我能幫你。”
4
我帶著可可的骨灰盒趕到了慶祝地點。
周月大手筆給宋軒搞了一個畢業禮慶典。
擺下五十桌宴席宴請宋軒的親朋老師和同學。
還安排了幾百架無人機表演。
當宋軒拿著話筒深情地感謝周月的資助,兩個人正含情脈脈地對視時,我抱著骨灰盒站在中間,所有人投過來驚訝的目光。
周月惱羞成怒,她氣呼呼地指著骨灰盒。
“你干什么,拿著這么晦氣的東西存心來搗亂是吧?”
我沉默地看著她,都說母子連心,她親生的女兒都變成了一捧灰,她居然毫無反應。
“周月,這里面是你女兒啊,你懷胎十月生出的女兒,你不救她,火化時候不去看她,連骨灰都被說成晦氣的東西,你就是一個畜牲。”
她被我罵得臉色鐵青。
宋軒過來拉我。
“舟哥,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小月姐姐資助我,就算你再怎么心疼錢,也不能拿你親生女兒的生死開玩笑啊。”
“而且我還答應小月姐,過段日子我身體狀況好了,我會向您女兒捐骨髓呢。”
聽見這些話,周月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聽見了嗎,你不就是擔心小軒不給可可捐骨髓嗎,他親口答應捐骨髓了,你這樣滿意了吧。”
在場的人也紛紛指責我。
“資助貧困生本來是做好事,但也不能強迫別人捐骨髓來報答吧。”
“對啊,這個人這樣給宋軒難堪,宋軒還答應給他孩子捐骨髓呢。”
我眼睛發紅地看著他們,撕心裂肺地喊道。
“我女兒可可已經死了,她進倉里已經清完原有的骨髓,宋軒原本答應捐獻,他反悔跑了才害死了我的女兒。”
“他這屬于謀殺啊。”
沒人聽我的話。
周月直接讓安保人員用甩棍打我。
“林舟,你一再詛咒我女兒,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被打倒在地上,手里的骨灰盒也被搶走了。
“把我女兒還給我,不要碰她!”
我爬起來掙扎著去搶,卻被人摁在地上,一只腳踩在我的臉上。
周月吩咐把骨灰盒拿走扔掉。
宋軒眼光轉了轉,嘴角勾出一個陰險的弧度。
“小月姐姐,這么晦氣的東西,不如用煙花揚掉吧,也算給可可祈福了。”
周月贊許地點了點頭。
“小軒你真是善良。”
骨灰盒被綁在煙花上面,隨著煙花升空爆炸被揚灑到空中,風一吹就都飄走了。
我如瘋癲了一樣,拼命地在地上劃拉著,想把粘著骨灰的灰塵攏聚到一起。
一切都是徒勞。
女兒的骨灰也沒有了。
“周月,宋軒,奸夫淫婦,你們不得好死!”
我發出泣血的喊聲。
下一秒,周月就讓人把我的嘴緊緊堵上了。
“我先生有精神病,我現在就把他送到精神病醫院去,抱歉驚擾到大家了。”
……
我在精神病醫院待了足足三天。
里面的人得到了什么的指使,把我緊緊地捆在床上一遍遍地電擊,要么就是毆打。
我掙扎著解釋
“我沒有病,我不是瘋子。”
“我真的沒有病,你們可以打電話去問我的情況。”
迎來的是更強度的電擊。
三天后,我已經暴瘦了十幾斤,整個就像變了一個人。
來接我的周月都被嚇了一跳。
“好了,林舟,你也算得到教訓了,我來接你回家了。”
“其實如果你能對宋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等過了新鮮勁,我就回歸家庭了。”
我根本不看她,自顧自地上了車。
我只想回家拿走女兒的照片。
看到我這個冷漠態度,周月也有點尷尬,她撫了撫自己的頭發。
“前幾天我一直很忙,一直沒有回家。”
“可可肯定想我們了,我們回家好好陪她好不好?”
這幾天她一直沒有回家啊。
她脖子上的曖昧的紅印,也證明她這幾天在忙什么。
一進門,周月就開始呼喊可可。
等了半天也沒見到女兒驚喜地跑出來迎接她的樣子。
過了一會,保姆才從后院過來,疑惑地看著我們兩個。
“可可不在家啊。”
“你們不是帶孩子去醫院做手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