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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訴人:佚名 評論:聞叔
深夜的風卷著樓下便利店的霓虹,從窗縫鉆進來,帶著點涼。
客廳的節能燈光線發蔫,老公歪在沙發上打呼嚕,啤酒罐滾在腳邊,電視還停在新聞頻道。孩子房間的小夜燈亮著暖黃的光暈,我攥著手機,屏幕藍光映在臉上,聊天框里那句 “下次還去那家餐廳” 還在閃爍。
指尖的溫度,一半是手機的涼,一半是心跳的燙。
一、夢里的粉筆灰,醒不來的學歷遺憾
又夢到高中教室了。
黑板上的數學公式晃得人眼暈,粉筆灰落在發梢,帶著嗆人的味道。老師拍著講臺喊我名字,我慌得站起來,手里的卷子一片空白。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考大學!”
喉嚨發緊,猛地驚醒,額角全是汗。
窗外天剛蒙蒙亮,老公翻了個身,嘟囔一句 “吵什么”,又睡死過去。我摸了摸枕頭,濕了一片。
這是我 35 歲的第 N 個噩夢。
出身普通家庭,年少輕狂時覺得讀書沒用,翹課去打工,等回過神,大學的門早關了。初入社會,工廠的機器轟鳴聲震得耳膜疼,流水線的活兒重復又廉價,我攥著每月 1800 的工資,才懂 “沒學歷沒技能” 是多沉的枷鎖。
相親時,我一眼挑中了現在的老公。
他是南方人,戴細框眼鏡,說話溫吞吞的,是體制內的穩定工作,聊起大學時光時,眼里有光。介紹人說 “他工資高,人老實”,我沒猶豫 —— 至少能擺脫打工的苦日子,能給未來的孩子一個安穩家。
認識三個月,我們就領了證。婚房的紅被子是婆家買的,帶著肥皂的清香,那時我以為,這就是幸福的模樣。
二、從事業巔峰到焦慮泥潭,婚姻早沒了滋味
孩子落地那年,婆家湊了十萬,加上我們攢的存款,我盤下了街角的小店。
最初的兩年,店里的煙火氣能飄出半條街。顧客的笑聲、掃碼的 “叮咚” 聲、貨架上零食的甜香,每天都裹著我。不到兩年,本錢全賺回來,存款也漲了,我還在二線城市按揭了套房。
外人都說我命好:有房有存款,老公顧家,孩子懂事。
只有我知道,這 “好命” 的背后,是我一個人的戰場。
疫情來的那年,店里的顧客肉眼可見變少。貨架上的零食積了灰,收款碼半天不響一聲,連空調的風都顯得冷清。我蹲在貨架角落,盯著過期的面包,心口發緊。
“要是店黃了,我能做什么?”
沒學歷,沒一技之長,別說四千塊工資,怕是連兩千的活兒都難找。
老公下班回來,把工資卡甩在桌上,語氣平淡:“這個月工資轉你卡里了,店里要是撐不下去,就先關了。”
我抬頭看他,他正癱在沙發上刷短視頻,啤酒罐捏出聲響。
“你就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我聲音發顫。“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他頭都沒抬,“我上班夠累了,家里店里的事,你安排就行。”
這話他說了 11 年。
他是公認的 “好老公”:工資全交,不管我貼補娘家,從不對我甩臉色。可他也是個甩手掌柜:油瓶倒了都不扶,孩子家長會沒去過一次,家里水管漏了,只會喊 “你找師傅來”。
我試過跟他要浪漫。
結婚紀念日那天,我燉了雞湯,買了蛋糕,他卻拎著同事送的橘子進門:“今天單位發福利,省得買水果了。”
我攥著蛋糕盒,指尖發白:“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啥日子?” 他剝著橘子,橘子皮的酸澀味散開來,“哦,結婚紀念日啊,過不過都一樣,日子不就這么過。”
那天的雞湯,我喝出了苦味。
三、瑜伽墊的橡膠味,捂不住的心猿意馬
為了緩解焦慮,我開始練瑜伽。
瑜伽館的橡膠墊有股刺鼻的味,鏡子里的我,腰腹的贅肉慢慢消失,身形挺拔了不少。可每次回家,看到堆積的臟衣服、沒洗的碗筷、趴在桌上寫作業的孩子,那點自信就碎成渣。
最瘋狂時,我一周七天泡在瑜伽館,可夜深人靜,學歷的自卑、婚姻的疲憊,還是會纏上來。
我開始在網上找人聊天。
手機屏幕的藍光,成了我深夜的慰藉。和不同的男人瞎侃,從店里的生意聊到年少的遺憾,他們會說 “你太辛苦了”“你很厲害”,比老公的沉默寡言舒服多了。
可聊得越久,我越內耗。
直到他出現 —— 我加了五年的網友,網名叫 “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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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深夜聊到三點,是店里又虧了一筆錢的那晚。我對著手機哭,他沒打斷,只是隔一會兒發一句 “我在”。窗外的風刮得厲害,手機震動的觸感,竟比老公的體溫還暖。
“你是不是經常這么委屈?” 他問。“習慣了。” 我擦了擦眼淚,屏幕的光晃得眼疼。“習慣最可怕,委屈攢多了,心就涼了。”
這話戳中了我。
結婚前,我曾對著鏡子問自己:“一生只守一個人,你做得到嗎?”
那時我就搖了頭。可前十年,我把自己困在 “賢妻良母” 的殼里,相夫教子,從沒想過外心。直到生意下滑,婚姻的乏味成了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 我好像 “覺醒” 了,膩了這無色無味的日子。
四、焦糖瑪奇朵的甜,和晚歸的香水味
第一次約飯,選在街角的西餐廳。
他穿淺灰色衛衣,比照片里溫和。桌上的焦糖瑪奇朵泛著奶泡的甜香,牛排煎得焦嫩,刀叉碰撞的聲響很輕。
“你比我想象中愛笑。” 他遞來紙巾,指尖擦過我的手背,帶著咖啡的溫熱。我愣了愣,老公從沒給我遞過紙巾,連我感冒咳嗽,只會說 “多喝熱水”。
那頓飯吃了兩個小時,走出餐廳時,晚風裹著他身上的木質香水味,繞在我頸間。
出軌發生在第三次見面。
酒店的地毯很厚,腳步聲很輕,我閉著眼,有瞬間的恍惚。負罪感像潮水涌上來,我想起孩子的小臉蛋,想起老公交工資卡的模樣,可他的一句 “別怕,我懂你”,又把我拽進了溫柔陷阱。
完事后,他從背后抱住我,被子的絨面蹭著皮膚:“你其實一點都不快樂,對不對?”
我沒說話,眼淚砸在枕頭上。
第一次偷情晚歸,是凌晨兩點。
樓道的聲控燈忽明忽暗,鑰匙插進鎖孔時,我手都在抖。客廳的沙發上,老公還在打呼嚕,啤酒罐的金屬反光在地上晃。我躡手躡腳往臥室走,身上的香水味格外扎眼,趕緊沖進浴室,熱水淋在身上,卻洗不掉那點慌亂和刺激。
后來,我像上了癮。
我開始貪戀他的溫柔,貪戀那種被理解的感覺,甚至想嘗試不同的男人帶來的新鮮感。我知道這是錯的,是不守婦道,可每次看到老公的敷衍,看到店里的冷清,就又會鉆進那個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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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是沒察覺。
那天我剛從外面回來,他盯著我頭發上的陌生發膠味,皺了皺眉:“你今天去做頭發了?”“嗯,瑜伽館旁邊新開的店。” 我心跳漏了一拍,不敢看他的眼。他沒再問,只是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音量調大了些。
他的遲鈍,竟成了我的 “保護傘”。
五、霓虹下的迷茫,我找不到回頭的路
又是深夜。
我站在陽臺,風把樓下的燒烤味吹上來。手機里,晚風發來消息:“周末去郊區露營吧?”,而老公的微信還停留在上午的 “我中午不回家吃飯”。
我抬頭看天,沒有星星,只有遠處的霓虹閃著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客廳的墻上,掛著 11 年前的結婚照。照片里的我笑得燦爛,老公摟著我的肩,眼里有青澀的溫柔。可現在,我們連好好說句話都難。
我曾無數次幻想:如果恢復單身,該多好。
錢財、孩子,我都可以不要,我只想睡個懶覺,只想不用每天操心店里的賬、家里的飯、孩子的作業。可這想法太幼稚,我知道,我沒勇氣真的推開這個家。
可我也回不去了。
出軌的刺激像毒藥,嘗過就戒不掉;婚姻的牢籠像枷鎖,掙不開也逃不脫。我總把精神支柱綁在別人身上 —— 年輕時綁在 “安穩日子” 上,后來綁在 “生意興隆” 上,現在又綁在網友的 “溫柔” 上。
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憔悴的臉。
我清楚自己的錯,清楚該回到正軌,可我說服不了自己。左邊是 11 年的責任,右邊是短暫的自由,腳下卻是懸空的,連一步都邁不出去。
風更涼了,霓虹依舊閃爍,我像個迷路的孩子,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往哪走。
聞叔評論:
女主又當媽又管店的操勞,丈夫油瓶倒了不扶的冷漠,生意下滑的焦慮,學歷遺憾的自卑。但剝開這些苦情外衣,本質是她拿婚姻當借口,把人生的失控甩鍋給 “牢籠”,用出軌完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自我擺爛。
女主的困擾從來不是婚姻困住了她,是她先困住了自己。她當初選老公,壓根不是奔著感情去的,是看中對方穩定的工作能幫自己擺脫底層打工的苦,說白了就是把婚姻當 “階層跳板”。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交易:丈夫上交工資換省心,她包攬全家事務換安穩。可當生意下滑,婚姻的 “經濟庇護” 功能減弱,她對這種無情緒互動的忍耐就到了頭。再加上年少棄學的遺憾成了心魔,她把事業焦慮、身份焦慮全歸罪于 “沒學歷”,卻從沒想過報個成人自考、學門技能補短板,反而把自卑當逃避的擋箭牌,最后干脆靠網聊、出軌找刺激,用飲鴆止渴的方式填補空虛。
問題的根源,是她三次把人生主動權拱手讓人。擇偶時,她放棄了對情感共鳴的追求,選了 “實用” 而非 “契合”;困境時,她不分析生意對策、不跟丈夫溝通分工,反而躲進瑜伽墊、手機屏幕的溫柔鄉;出軌后,她又把精神支柱綁在網友身上,用背叛的快感抵消痛苦,卻從沒想過 “自己的情緒該自己負責”。她的人生始終在依附外界:依附婚姻脫貧,依附生意撐體面,依附情人找慰藉,唯獨沒靠過自己。
給女主的忠懇建議很直白:先斬斷和網友的不正當關系,別讓負罪感和短暫刺激拖垮自己;再跟丈夫來次攤牌式溝通,別再大包大攬,明確提出 “分擔家務、共商生意” 的訴求,他的甩手掌柜姿態,一半是性格,一半是你慣出來的;接著給學歷遺憾找個落地出口,哪怕學個簡單的記賬、新媒體技能,用行動填補自卑;最后建個獨立情緒支點,培養個不依附家庭和生意的愛好,別再把精神寄托綁在別人身上。
這個故事給讀者的啟示更戳心:別碰 “功利性婚姻” 的陷阱,條件匹配代替不了情感聯結;別用逃避解決問題,瑜伽、網聊、出軌都是止痛藥,直面困境才是特效藥;更要記住,安全感從來不是別人給的,自己的能力和底氣,才是永遠的避風港。婚姻從來不是牢籠,把人生主動權交出去的自我放逐,才是。(心事傾訴或有情感問題請私信留言)
聞叔 ?原名 劉永生 從小酷愛文字,曾在媒體擔任記者十余年,作品涵蓋新聞、小說、故事、詩歌等,發表于國內報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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