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潢貴胄與煊赫貴女,本應早早相識,相伴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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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風云突變,朝堂兇險,禍不單行,令她們錯過多年,最終才于宮中相遇。
彼時,她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天家公主,而她卻被永遠的打上了罪奴烙印。
可冥冥之中,注定要惺惺相惜的人,兜兜轉轉,總會相遇。
然而史書工筆,卻沒有為這段美好的相識,留下只言片語,任憑流言蜚語,掩蓋真相,抹殺一代才女的生平。
誰會想到呢?
看了《唐朝詭事錄之長安》的白澤案,發(fā)現(xiàn)比起白澤現(xiàn)世陰謀背后的隱情,更加吸引人的,竟是蘇無名緩緩念出的,大長公主為上官婉兒所寫的墓志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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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上官婉兒的墓被挖開,這篇墓志銘有多轟動,如今在《唐朝詭事錄之長安》中,聽到墓志銘的內(nèi)容,便有多鮮活和震撼。
就如蘇無名所說,保全李唐皇族之功,史書應有上官昭容一筆。
可直至千年之后,上官婉兒之墓被挖開之時,她的輝煌功績與過往,才在順著名為大唐故昭容上官氏銘的墓志銘,被世人所知曉。
那是被歷史埋藏了上千年的真相,也是一位奇女子,從宮中罪奴到紅梅宰相的成長史。
更是縱觀古代歷史,屈指可數(shù)的掌權公主與心懷天下的女宰相之間,最感人最美好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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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jīng)的歷史,將上官婉兒寫成了韋氏陣營,可真實的歷史卻是,上官婉兒與太平公主志同道合,且丹心一片向大唐。
上官婉兒所在的上官氏,家族歷史可追溯至上古之時,據(jù)說上官氏的先祖,是曾輔佐華夏人文始祖少昊的高陽氏顓頊(zhuān xū)。
顓頊乃上古之時的部落聯(lián)盟首領,為五帝(黃帝,顓頊,帝嚳,堯,舜)之一。
而上官氏的由來,則是楚國時期,有后人官至上官大夫,遂得上官氏為姓。
西漢之時,上官氏后人上官安,迎娶大將軍霍光之女為妻,所生嫡女六歲入主中宮,為漢昭帝之后。
上官氏一族歷經(jīng)多朝,上官婉兒的曾祖父,為隋朝重臣,文武雙全,祖父為大唐鞠躬盡瘁,奉獻一生,惟愿大唐海晏河清,父親為太子李忠的心腹,亦有大才。
然而,唐高宗時期,武后干政,引群臣不滿,上官婉兒的祖父,還替高宗寫下了廢后詔書。
可結果卻是,唐高宗依賴武后,背刺上官婉兒的祖父,最終令上官氏一族,被判滿門抄著呢。
那一年,上官婉兒尚在襁褓之中,便被改變了命運,從顯赫世家的貴女,淪落為掖庭奴婢。
但即便如此,依然改變不了,上官婉兒那注定轟轟烈烈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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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上官婉兒尚在母親腹中之時,她的母親便有過仙人執(zhí)秤入夢,稱其孩兒,注定要稱量天下。
大唐皇宮的掖庭,掩蓋不住上官婉兒的天人之姿。
所謂詩書為苑囿,捃拾得其菁華;翰墨為機杼,組織成其錦繡,便是上官婉兒才華橫溢的真實寫照。
武后在上官婉兒十三歲時發(fā)現(xiàn)了她的才華,一番考較后,將其留在身邊。
為了給她脫去奴籍,武后甚至讓上官婉兒受封為才人。
自此,上官婉兒跟在武后身邊,歷經(jīng)三十多年。
太平公主是武后最鐘愛的女兒,上官婉兒是武后最信任的心腹,同樣志存高遠的天之驕女,又怎么會走到彼此的對立面。
歷史真的將太平公主與上官婉兒之間的情誼,記錄得太過狹隘了。
從高宗的才人,到中宗的昭容,上官婉兒從來都不是拘泥于后宮的女子。
韋氏亂國,中宗昏聵,上官婉兒泣血諫言,為警示中宗,甘愿出家為尼,飲下鴆酒,險些豁出性命,才力挽狂瀾。
堪堪被救回性命后,又自請降為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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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皇權之下,流血千里,上官婉兒還是在四十七歲那年,于宮廷政變中離世,太平公主痛失摯友,悲痛欲絕,親手為其寫下墓志銘。
當《唐朝詭事錄之長安》中的蘇無名,為制止曾受上官婉兒恩惠,偽造白澤降世的傳言,欲行刺當今圣上的李奈兒,念出那段墓志銘時,撲面而來的遺憾之感,怎么不算是對歷史的控訴呢?
瀟湘水斷,宛委山傾。珠沉圓折,玉碎連城。甫瞻松槚,靜聽墳塋。千年萬歲,椒花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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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公主的字里行間之中,無一不是對知己好友的眷戀與懷念。
可在白澤案的故事里,承上官婉兒救命之恩的李奈兒,卻險些親手,殺死公主親子。
李奈兒雖非出身顯赫世家,卻與上官婉兒遭遇相似。
她幼時家中遭遇變故,親人盡數(shù)被殺,只有嗷嗷待哺的她得以活命。
上官婉兒在機緣巧合之下,意外救了李奈兒,將其寄養(yǎng)于南山道觀。
李奈兒與上官婉兒,名為姐妹,卻親如母女。
所以,在李奈兒的心中,上官婉兒便是她的天。
而這樣一個,懿淑天資,賢明神助之人,不該是那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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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若無上官婉兒,登基為女帝的武后,也不會那般安然的指點江山。
就如長公主所描述中的,上官婉兒的生平:
襁褓遭難,掖庭為家,幼兒聰穎,過目成頌,自年少時來到天后身邊,批達表奏,參決機要,揮翰如流,朝野稱奇。
在露濃香被冷,月落錦屏虛的皇宮中,一介罪奴可以與公主交好,若不是才華與真心,又怎配為神仙友誼呢?
上官婉兒上無至親,下無子嗣,身無爪牙,滿腔孤勇,家族蒙冤受屈,她自己受盡苦楚,卻無半點怨言,只因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奈何,為李唐奉獻一生的她,最終竟被污蔑為韋庶人一黨。
而不知內(nèi)情的李奈兒,又只聽信了世人之言,便籌謀算計,蟄伏隱忍,只為一朝有機會,能以命相搏,替姐姐報仇。
與被蒙在鼓里的世人一樣,李奈兒從不知曉,關于上官婉兒之死,大長公主當年為其親自撰寫的墓志銘中,早已道盡了惋惜與真相:
昭容居危以安,處險而泰。且陪清禁,委運于乾坤之間;遽冒铦鋒,亡身于倉卒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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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在上官婉兒死后,長公主曾對圣上大發(fā)雷霆,不僅稱上官婉兒為文星謫世,才冠椒房,還指責圣上怒殺社稷之臣。
上官婉兒雖然收養(yǎng)了李奈兒,卻因身份特殊,不敢讓外人知曉她們之間的關系。
但她常常來看李奈兒,知道她愛習武,還在她十四歲之時,送了她一柄橫刀。
所以,上官婉兒出事后,李奈兒雖沒有受到波及,可仇恨的種子,卻被她埋進了心里。
李奈兒勤學苦練,練得一身俊俏功夫。
其同門師叔白澤山人,與發(fā)妻阿梓育有一女,因在火晶柿子樹下出生,遂被取名為火晶。
阿梓原本身患瘋癲之癥,卻因產(chǎn)女而奇跡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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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晶待李奈兒情同手足,舉全家之力助其復仇。
白澤山人豢養(yǎng)了一頭巨獸,有虎頭鹿角,與傳說中的白澤很是相似。
傳說,白澤乃上古瑞獸,能言語,通萬物之情,知鬼神之事,“王者有德”才會出現(xiàn),能辟除人間一切邪氣。
白澤山人將自己豢養(yǎng)的猛獸,帶入長安,故意設計被終南山獵戶目睹,借此散播白澤現(xiàn)世的消息。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將圣上引上山,再以鉤爪行刺,偽造其被白澤咬掉頭顱的現(xiàn)場,既報了仇,也完美隱身,令世人認為,圣上無德,才會遭瑞獸吞噬。
卻沒想到,圣上沒有引來,倒是引來了兩位狄公弟子,盧凌風和蘇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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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計劃最重要的一環(huán),便是李奈兒受崔相介紹,入鎮(zhèn)國大長公主府,成為典軍的李奈兒。
白澤現(xiàn)世的消息傳出后,李奈兒受太平公主指派,再加上圣上派來的右金吾將軍丁恒,錄事參軍陳和,兵曹參軍衛(wèi)奇,騎曹參軍霍優(yōu),與盧凌風,蘇無名一道,入深山,找瑞獸。
然而這趟行程,本就是被算計好的地獄路,自從這一行人進入終南山中的白澤神廟后,身邊的人便一個接著一個離奇遇害。
直至蘇無名意外發(fā)現(xiàn)地下暗室,又在李奈兒的房間找到了白色披風與白澤面具,才確定這一切,都是她在幕后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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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當初引導他們進山的向?qū)ъ`吉,都與李奈兒,火晶是師出同門。
唯一不同的是,火晶自愿幫李奈兒復仇,而靈吉所作所為都是因為對火晶的情。
因此,當火晶選擇與靈吉同走斷情崖時,他竟誤以為愛人選擇與自己恩斷義絕,悲憤之下自縊而亡了。
白澤山人所豢養(yǎng)的巨獸,的確兇猛無比,且金吾衛(wèi)的幾名參軍皆被算計而死,李奈兒還捅傷了盧凌風,若非褚櫻桃,裴喜君和費雞師,及時帶人趕來,或許他們都會葬身巨獸腹中。
后來,費雞師在肉中下藥,投喂給了巨獸,白澤山人本想驅(qū)策巨獸,卻和陷入癲狂的巨獸一起,掉下懸崖。
李奈兒事敗,寧愿自盡也不認罪,只求自己身死后,可以被葬于上官婉兒墓前,甚至無需墓志銘,唯刻一句,上官婉兒之女便可。
當初,上官婉兒的墓志銘重見天日,就連央視都還原了上官婉兒與太平公主之間的神仙友誼,為一代奇女子正名。
如今,《唐朝詭事錄之長安》中,又以詭異的白澤案,講述了上官婉兒的養(yǎng)女,為其復仇的凄美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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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險象環(huán)生的白澤案相比,那段曾不為人知的歷史,顯得更加精彩。
因為歷史,總會用千百年里,潛藏著的真相,帶給世人以驚喜。
當鎮(zhèn)國長公主得知李奈兒的所作所為之后,只感嘆她以一敵四,親手除掉四位金吾衛(wèi)參軍的英勇,甚至認為,既是為婉兒報仇,殺幾個人又何錯之有。
在她的口中,字字句句,皆是對昔日故友的偏愛。
她眼睜睜的看著皇權爭斗,逼死了摯友,卻親手為其鐫刻墓志銘,將自己的名字刻在其中,便是為了知己,去打君王的臉。
女孩子之間的友誼,又怎么不算是美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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