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這個稱呼,在中國上至耋耄老人、下至垂髫孩童,恐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甚至這個詞本身就是一幅幅猙獰畫面。對國人來說,這個詞語代表的不僅僅是調侃、戲謔,更多的是對那個獸性群體的憎惡和痛恨。而如今,“大佐”可能要回來了!就在11月13日,日本政府放出這個風聲,并不是簡單把軍銜改個稱呼——從“1佐2佐”改成“大佐中佐”,連基層士兵的稱謂都要往二戰舊日軍那邊靠攏。盡管表面說是“跟國際接軌”,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背后藏著更大的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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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自衛隊1954年成立時,受制于國際法約束,并為了躲避世人眼中的“侵略軍”形象,不僅刻意避開了“軍隊”名號,還特意把軍銜也進行了“去日軍化”,從“大佐”“中佐”改成數字序號,職種名稱也改成“普通科”“高射特科”這種非軍事化的叫法。這套用了70年的規矩,本來就是要淡化軍事色彩,符合和平憲法“專守防衛”的定位。但如今,自民黨和維新會聯盟一拍板,連步兵炮兵的職種都要改回“步兵科”“炮兵科”,統合作戰司令部的高官甚至能掛上“大將”軍銜。這哪是什么“接軌”,分明是在給自衛隊“脫胎換骨”鋪路。
對于這個做法,就連日本防衛省內部都有人搖頭:軍銜翻譯成英語就能對接國際,急吼吼改個稱呼是為了什么?說白了,這就是右翼勢力“借尸還魂”的套路。看看近些年日本的操作:2022年新“安保三文件”通過,2025年軍費直接飆到8.7萬億日元,遠程導彈、輕型航母、兩棲攻擊艦這些進攻性裝備噼里啪啦“下餃子”。現在連軍銜都要“復辟”,分明是在給自衛隊從“自衛武裝”往“正式軍隊”轉型造勢。畢竟“大佐”在二戰時可是能指揮幾千人的聯隊長,是戰場上的關鍵角色,這個稱呼一恢復,自衛隊的“自衛”屬性就淡了一分,“侵略軍”的形象已躍然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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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哭笑不得的是,這種操作反而暴露了自衛隊的尷尬。日本防衛省去年數據白紙黑字寫著:2023年自衛隊實際招募人數只完成計劃的51%。招兵都招不滿,靠改個“大佐”名號就能讓年輕人搶著入伍?這邏輯怕不是從舊日本陸軍學來的。
如前面所言,這種“復古”操作也令自衛隊更像“侵略者衣缽傳承者”。二戰時中美蘇朝都曾擊斃過日軍“大佐”,1945年更是擊斃最多的一年。這些歷史傷痕,不會因為換個稱呼就消失。日本右翼總抱怨“自虐史觀”,可真正“自虐”的恰恰是他們——非要撿回“大佐”這個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稱謂,反而讓周邊國家更警惕:這哪是“與國際接軌”,分明是軍國主義陰魂不散。
說到底,日本這波操作不是孤立的軍事動作,而是“政治軍事大國”布局的一環。從允許自衛隊海外救援、擊落無人機,到成立統合作戰司令部,日本軍事擴張的腳步就沒停過。如今軍銜改制,本質上是軍事戰略從“專守防衛”向“主動防御”甚至“海外投送”的轉型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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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歷史記憶尚未遠去的亞洲鄰國來說,這不是“技術調整”,而是赤裸裸的軍事擴張信號。二戰時日本軍國主義的災難記憶猶在,如今“大佐”歸來,怎能不讓人擔心歷史重演?正如有學者說的,日本右翼的“小心思”終究是短視——與其費盡心思改軍銜,不如好好解決自衛隊招兵難、裝備效率低的問題。這些熱衷給侵略者招魂的右翼保守勢力,包括高市早苗在內,一直以日本的 “自虐史觀”為恥。殊不知,恢復“大佐”等舊稱其實才是真的“自虐”。
這場“大佐”復辟的鬧劇,最終會如何收場?是成為“正常國家”,還是被歷史反噬跌回軍國主義老路?答案不在國會山,而在日本能否正視歷史、尊重周邊國家的安全關切。畢竟,真正的實力不是靠改個軍銜就能把握的,這需要經濟、軍事的后盾,更需要對戰爭的敬畏和正義的追求,需要民族的反省和懺悔、野心的收斂和自律,但從目前情形看來,這些恐怕都必定成為奢望!
此刻,亞洲的警鐘已經敲響。我們迫切需要對日本軍事擴張野心保持高度警惕,在必要的時刻,采取雷霆的手段,把試圖復辟的“大佐”們永遠掃進歷史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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