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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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寶，你瘋了嗎？那可是眼鏡蛇！"老吳瞪大眼睛。
"怕什么，我就在它面前剝它的崽，看它能把我怎么樣。"胡三寶揮舞著手里的小蛇皮，滿臉得意。
兩米外，那條成年眼鏡蛇豎起半個身子，吐著信子，死死盯著胡三寶。
它沒有攻擊，只是靜靜地看著。
胡三寶當時覺得自己贏了，可是第二天下田時，他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報復...
01
春天的田埂邊，野草長得正旺。
胡三寶蹲在那里整理農(nóng)具。鋤頭、鐵鍬、還有幾個編織袋。這些東西用了十幾年，早就磨得光亮。
他抬頭看看天色。今年的春耕來得比往年早一些。二十畝水田等著他去翻地播種。
草叢里有動靜。
胡三寶停下手里的活。他在農(nóng)村生活了四十多年，這種細微的聲音聽得很清楚。不是老鼠，也不是鳥。
是蛇。
他慢慢站起身，拿起手邊的鐵鍬。不是害怕，而是興奮。胡三寶最大的愛好就是泡蛇酒。家里現(xiàn)在還有三大缸，各種品種的蛇都有。
沿著聲音的方向，胡三寶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石縫。
在田埂邊的一處亂石堆里，確實有蛇的痕跡。地上有明顯的爬行印記，還有蛇蛻下的皮。
胡三寶蹲下來仔細觀察。這個石縫不深，但是很隱蔽。正是蛇類喜歡筑窩的地方。
他用鐵鍬輕輕敲擊石塊。
里面?zhèn)鱽?嘶嘶"的聲音。
有貨。
胡三寶興奮起來。他找來一根長木棍，慢慢探進石縫里。木棍碰到了軟綿綿的東西。
蛇，而且不止一條。
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胡三寶終于把石縫里的東西弄清楚了。三條小蛇，每條大概拇指粗細，二十厘米左右長。品種看起來不錯，花紋清晰，應該是什么毒蛇的幼崽。
這正是泡酒的好材料。年輕的蛇，毒性不強，但是藥效很好。
胡三寶用鐵鍬小心地把三條小蛇挑出來。它們還很小，沒什么攻擊力，只是不停地吐著信子。
就在這時候，石縫深處又有動靜。
一個更大的腦袋探了出來。
眼鏡蛇。
成年的，個頭不小。脖子上那個標志性的花紋看得很清楚。它慢慢爬出石縫，身子有胳膊粗，一米多長。
胡三寶后退了一步。
不是害怕，而是在觀察。這條蛇明顯是剛才那三條小蛇的母親。它爬出來不是為了逃跑，而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
眼鏡蛇停在距離胡三寶兩米左右的地方。它豎起前半個身子，脖子展開，做出攻擊姿態(tài)。嘴里發(fā)出"呼呼"的威脅聲。
村里人遇到這種情況，一般都會趕緊跑開。畢竟眼鏡蛇的毒性很強，被咬一口可不是鬧著玩的。
但是胡三寶不一樣。
他在村里以膽大著稱。別人不敢做的事，他敢做。別人不敢喝的酒，他敢喝。
更重要的是，他覺得蛇這種動物其實很膽小。只要你不主動攻擊它，它一般不會咬人。
所以胡三寶做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決定。
他就站在原地，當著這條眼鏡蛇的面，開始處理那三條小蛇。
從工具袋里拿出一把小刀。胡三寶蹲下來，把第一條小蛇放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
眼鏡蛇看到這個動作，身子豎得更高了。它不停地吐著信子，脖子上的花紋更加鮮艷。
"來啊，咬我啊。"胡三寶一邊用刀子在小蛇身上比劃，一邊對著眼鏡蛇說話。
刀子很鋒利。胡三寶手法很熟練。
他從小蛇的脖子開始，一刀切開皮肉。然后用手指慢慢撕扯，把整張蛇皮完整地剝下來。
小蛇還沒死，身體在石頭上不停地扭動。
眼鏡蛇的威脅聲更大了。它左右擺動著腦袋，明顯處于極度憤怒的狀態(tài)。
但是它沒有攻擊。
胡三寶更加得意了。他舉起手里的蛇皮，對著眼鏡蛇晃了晃。
"看到?jīng)]有？這是你的崽。老子就要把它們都泡進酒里。"
第二條小蛇。
胡三寶的動作更加熟練。幾乎沒有停頓，就把第二張蛇皮完整地剝了下來。
眼鏡蛇開始在原地游走。它不停地用尾巴拍打地面，發(fā)出"啪啪"的聲音。
第三條。
這條小蛇稍微大一點，皮也更厚一些。胡三寶花了更多時間，但是最終還是完整地剝下了蛇皮。
三條小蛇的尸體整齊地擺在石頭上。鮮血把石頭染紅了一片。
胡三寶把蛇皮和蛇肉分別裝進不同的袋子里。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血跡。
眼鏡蛇還在那里。它圍著那塊石頭游走，不時地用頭部觸碰那些血跡。
"怎么樣？還想咬我嗎？"胡三寶挑釁地說。
眼鏡蛇停下來，直直地看著胡三寶。它的眼睛很小，但是很亮。
胡三寶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他故意從眼鏡蛇身邊走過，距離不到一米。
眼鏡蛇沒有攻擊。它只是靜靜地看著胡三寶離開。
02
當天晚上，胡三寶把三條小蛇放進了酒缸里。
他用的是六十度的高粱酒。這種度數(shù)的酒能夠很好地浸泡出蛇肉的精華，同時保持酒的口感。
老吳來找他喝酒。
"今天下午你干什么去了？村里人說看見你在田埂邊鬼鬼祟祟的。"老吳一邊喝酒一邊問。
"抓了幾條蛇。"胡三寶很隨意地回答。
"什么蛇？"
"小蛇，拇指粗。正好泡酒。"
老吳點點頭。他知道胡三寶的愛好，這種事情并不稀奇。
"不過有個事挺有意思。"胡三寶端起酒杯，"我抓小蛇的時候，它們的媽媽在旁邊看著。"
"什么意思？"
"一條大眼鏡蛇，就在我身邊兩米的地方。我當著它的面，把它的三個崽子全部剝了皮。"
老吳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
"你瘋了？"
"瘋什么？不就是一條蛇嗎。"胡三寶喝了一口酒，"它還能把我怎么樣？"
"那可是眼鏡蛇！"
"我知道是眼鏡蛇。它就在那里看著，一動不動。我剝完皮它還在那里。"
老吳搖搖頭。
"你膽子太大了。萬一它咬你一口呢？"
"它不敢。蛇這種動物，其實很膽小。你不招惹它，它不會主動攻擊。"
"可是你殺了它的孩子啊。"
"那又怎么樣？它們又聽不懂人話，哪知道我在干什么。"
兩個人繼續(xù)喝酒。
胡三寶越喝越興奮，不停地講述下午的"英勇事跡"。他形容那條眼鏡蛇如何憤怒，如何威脅，但是最終如何無可奈何。
老吳半信半疑，但是也覺得很有意思。
"明天我還要去那個地方看看。"胡三寶說，"說不定還能抓到更多的蛇。"
"你還去？"
"當然要去。我的田就在那附近，明天要下地查看稻苗的長勢。順便再去那個石縫看看，說不定還有其他品種的蛇。"
老吳勸他小心一點，但是胡三寶滿不在乎。
兩個人一直喝到半夜才散。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完全亮，胡三寶就起床了。
春耕期間，農(nóng)民起得都很早。他要趁著涼快去田里看看，計劃一下今天的農(nóng)活。
胡三寶背著工具袋，沿著田埂往自己的田地走去。
晨霧還沒有完全散去。田野里很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鳥叫聲。
他的二十畝田分布在村子南邊的一片平地上。地勢不高，灌溉方便，是種植水稻的好地方。
走了大概十分鐘，胡三寶來到了昨天發(fā)現(xiàn)蛇窩的那片區(qū)域。
遠遠地，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平時這個時候，田里應該是很安靜的。但是今天，他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像是什么東西在爬行。
胡三寶加快腳步。
當他走近昨天發(fā)現(xiàn)蛇窩的那片田地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酒醒，后背發(fā)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