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寧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故事人物、時間、地點、情節、配圖均為虛構，與現實無關，請理性閱讀！
五十歲的李國強被查出肝癌早期，急需二十萬手術費。
兒子剛工作，女兒為救父向男友借錢卻遭現實算計。
他寧死也不肯賣掉與亡妻共有、承諾留給子女的老房子，甚至拒絕所有外援，險些耽誤治療。
直到一位老同事出手相助，他才道出深藏心底的恐懼：有兩樣東西，絕不能給兒女，否則再親的骨肉也會變成仇人……
01
李國強站在醫院門口，手中緊攥著化驗單，眼睛死死盯著上面的數據。
肝功能嚴重異常，需要立即入院治療。
他今年剛滿五十歲，本該是人生最穩定的時期，卻突然被這張薄薄的紙片擊垮。
"爸，結果怎么樣？"兒子李明從醫院小賣部買完水回來，看到父親臉色慘白，連忙問道。
李國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事，就是有點小毛病，休息幾天就好。"
"別騙我了，"李明一把奪過化驗單，臉色瞬間變了，"肝功能異常？嚴重嗎？"
"醫生說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李國強無力地嘆了口氣。
李明急得直跺腳："那還等什么？趕緊住院啊！"
"住院費......"李國強欲言又止。
"多少錢？"李明問。
"初步估計至少五萬。"李國強聲音低了下去。
李明一愣，隨即搖頭："爸，我剛工作，哪有那么多錢？"
李國強拍拍兒子的肩膀："我知道，所以我準備回家休息幾天看看。"
"不行！"李明焦急地說，"必須馬上治療！這樣，我向公司申請預支工資，再問朋友借點。"
正說著，李國強的手機響了，是女兒李芳打來的。
"爸，我聽李明說你去醫院了？嚴重嗎？"電話那頭傳來女兒焦急的聲音。
"沒那么嚴重，就是需要住幾天院。"李國強不想讓女兒擔心。
"需要多少錢？我馬上轉給你！"
李國強心頭一暖："不用了，你弟弟能解決。"
"爸，別騙我了！我弟弟那點工資夠干什么？我現在就給你轉五萬過去。"
掛了電話，李國強看著兒子，苦笑道："你姐說要轉錢過來。"
李明松了口氣："那太好了！姐姐工作幾年了，存款應該不少。"
李國強卻皺起了眉頭。
李芳雖然工作五年了，但剛買了房子，月供就占去了工資的大半，生活也很拮據。他不想成為孩子們的負擔。
"算了，我還是回家吧。"李國強擺擺手，"等我退休金發下來再說。"
"爸！你這是拿命開玩笑！"李明急得直跺腳，"我姐的錢先用著，等我們湊夠了再還給她。"
李國強剛要反駁，手機上收到了一條轉賬信息，李芳已經把錢打過來了。
無奈之下，李國強只得住進了醫院。
躺在病床上，他盯著天花板發呆。
妻子去世后，他獨自拉扯兩個孩子長大，如今自己生病了，卻要靠孩子接濟，這讓他倍感辛酸。
三天后，李芳匆匆趕回老家探望父親。
"爸，你感覺怎么樣？"李芳握著父親的手，關切地問道。
李國強擠出笑容："好多了，沒事的。"
"哎呀，您這人啊，身體不舒服為什么不早睡？"李芳埋怨道，"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弟弟怎么辦？"
李國強沉默了。
他不想告訴孩子們，自己早就感覺身體不適，只是不想給他們增添負擔。
晚上，李明和李芳一起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小聲交談。
"姐，這錢你哪來的？"李明問道，"你不是剛買房子，手頭很緊嗎？"
李芳咬了咬嘴唇："我找男朋友借的。"
"??？你和陳默才交往幾個月，就找他借這么多錢？"
"沒辦法啊，爸爸需要治療。"李芳嘆了口氣，"他答應了，但態度不太好，還說什么'你爸爸這個年紀生病很正常，以后負擔只會越來越重'。"
李明皺起眉頭："這什么人??？這么現實？"
"算了，別說這個了。"李芳擺擺手，"關鍵是爸爸的病。醫生怎么說？"
"醫生說肝功能恢復需要時間，還要查查是什么原因導致的。"
"那...治療費用夠嗎？"
李明沉默了一會："醫生說可能還需要進一步檢查和治療，至少還得準備五萬塊。"
李芳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這...我已經沒錢了。"
"我也是。"李明無奈地說，"要不，我們只能找爸爸開口了。"
"找爸爸？他哪有錢？"李芳不解的問。
"你忘了嗎？爸爸有套老房子，一直空著，可以賣掉。"
李芳猶豫了："那是爸爸的養老錢啊......"
"可現在救命要緊啊！"李明焦急地說，"我們先和爸爸商量商量。"
02
第二天一早，李明和李芳站在父親的病床前，欲言又止。
李國強看出了孩子們的異常："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李明咬了咬牙："爸，醫生說您還需要進一步治療，費用可能還要五萬左右。"
"這么多？"李國強皺起眉頭。
"是啊，"李芳接過話頭，"我和弟弟已經沒錢了，所以......"
"所以你們想讓我賣房子？"李國強直接說出了孩子們的想法。
兄妹倆驚訝地對視一眼，然后點了點頭。
李國強沉默了很久，最后緩緩搖頭："那套房子是我養老的保障，賣不得。"
"爸！"李明急了，"您的命比房子重要??！"
"那房子是我和你媽幾十年的心血，也是留給你們的遺產。"李國強的語氣異常堅定，"我寧可不治病，也不賣房子。"
"您這是什么邏輯？"李芳氣得眼圈發紅，"沒命了還要什么房子？"
李國強倔強地說："那房子是我最后的尊嚴，賣了它，我就什么都沒有了。"
"爸，您別這么固執好嗎？"李明苦口婆心地勸道，"賣了房子，您的病好了，我們再慢慢攢錢給您買新的。"
李國強冷笑一聲："你們有這個能力嗎？你姐剛買房，你剛工作，哪來的錢給我買房子？"
"那......"李明語塞。
李芳眼中含淚："爸，您就非得逼我們說難聽的嗎？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會內疚一輩子的！"
病房里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李國強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兄妹倆無奈地對視一眼，只能暫時退出病房。
在走廊上，李明懊惱地踢了一腳墻壁："爸爸怎么這么固執？"
李芳嘆了口氣："他這個年紀的人，就是特別看重那點家產。我同事的父母也是，寧可自己吃糠咽菜，也不肯動用積蓄。"
"那怎么辦？總不能看著爸爸不治病吧？"
李芳思索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還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
"找王阿姨借錢。"
李明一愣："王阿姨？爸爸的老同事？"
"對，就是她。"李芳點點頭，"我聽說她一直對爸爸有意思，可能愿意幫忙。"
李明皺眉："這不好吧？爸爸知道了會生氣的。"
"顧不了那么多了！"李芳咬咬牙，"救命要緊。"
當天下午，李芳找到了父親的老同事王麗。
王麗是個溫柔的中年女性，聽說李國強生病了，立刻表示愿意幫忙。
"阿姨，真的太感謝您了！"李芳感激地說。
王麗笑了笑："別客氣，你爸爸是個好人，我很樂意幫忙。不過......"她欲言又止。
"不過什么？"李芳忐忑的問。
"我可以借錢給你們，但有個條件。"王麗緩緩說道。
李芳心頭一緊："什么條件？"
"我想去醫院看看你爸爸，親自把錢給他。"
李芳暗自松了口氣："當然可以！爸爸一定會很高興見到您的。"
第二天，王麗來到醫院，帶著一個信封，里面裝著五萬元現金。
"老李，好些了嗎？"王麗關切地問道。
李國強看到老同事，又驚又喜："王麗？你怎么來了？"
"聽說你生病了，我很擔心。"王麗把信封放在床頭柜上，"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收下吧。"
李國強看了一眼信封，立刻明白了什么，臉色沉了下來："誰讓你來的？"
王麗一愣："你女兒說你需要錢治病......"
"李芳！"李國強怒吼一聲，病房門外的李芳縮了縮脖子，慢慢走了進來。
"爸......"
"我說過不需要借錢！"李國強氣得臉色發白，"你怎么能去麻煩王阿姨？"
"爸，我們也是沒辦法了啊！"李芳急得快哭了，"您不賣房子，我們又沒錢，只能找王阿姨幫忙了。"
王麗連忙打圓場："老李，別生氣，孩子們也是為你好。這錢你就收下吧，等你好了再還我。"
李國強倔強地搖頭："不，我不能收。王麗，謝謝你的好意，但這錢我不能要。"
"為什么？"王麗不解地問，"我們是幾十年的老同事了，這點忙都不讓我幫？"
李國強沉默了片刻，最后嘆了口氣："我自有打算，請你理解。"
王麗無奈地看了看李芳，然后起身離開："好吧，錢我放這兒了，你考慮清楚再決定。"
王麗走后，病房里的氣氛降到冰點。李芳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爸，您到底在想什么？"她終于忍不住問道。
李國強閉上眼睛："你們走吧，我想休息了。"
李芳氣得直跺腳，但最終還是離開了病房。
回到走廊上，她對等在外面的李明說："沒用，爸爸還是不肯用王阿姨的錢。"
李明嘆了口氣："爸爸這是怎么了？平時不是挺通情達理的嗎？"
"我看他就是太要面子！"李芳憤憤地說，"寧愿不治病，也不肯接受別人的幫助。"
正在這時，李明的手機響了，是醫院的電話。
"喂，您好，我是李國強的兒子......"
李明的表情隨著通話逐漸變得驚恐，掛斷電話后，他臉色蒼白地看著姐姐。
"怎么了？"李芳緊張地問。
"醫生說...爸爸的情況比想象的嚴重，他們剛做了進一步檢查，發現肝上有腫塊，可能是......"李明聲音顫抖。
"是什么？"李芳忐忑的問。
"可能是肝癌早期。"李明一臉痛苦。
03
李芳如遭雷擊，瞬間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肝癌？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語，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李明握緊拳頭："醫生說需要立即手術，治療費用至少二十萬。"
"二十萬？"李芳絕望地搖頭，"我們上哪兒弄這么多錢？"
兄妹倆陷入沉默。此時，病房門開了，李國強虛弱地扶著門框走了出來。
"爸！您怎么起來了？"李明連忙上前攙扶。
"我剛才聽到你們的談話了。"李國強的聲音很平靜，"肝癌是嗎？"
姐弟倆不敢回答。
李國強苦笑一聲："看來是真的。"他深吸一口氣，"不用治了，我這把年紀，活一天算一天吧。"
"爸！"李芳哭喊道，"您說什么胡話！"
"不是胡話，"李國強異常冷靜，"我早就覺得身體不對勁，只是沒想到這么嚴重。但既然如此，我也認命了。"
"爸，別這樣，"李明急切地說，"我們一定想辦法籌錢給您治??！"
李國強搖搖頭："那套房子我是不會賣的。你們也別再去麻煩別人了。我回家休養幾天，剩下的日子能過一天是一天。"
"爸！"姐弟倆同時喊道。
李國強轉身回到病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院。
李明和李芳站在門外，束手無策。
這時，李芳的手機響了，是她的男朋友陳默。
"喂，陳默，什么事？"
"借你的錢什么時候還？"陳默單刀直入，語氣生硬。
李芳心中一陣煩躁："我爸爸還在住院，你就催我還錢？"
"我不是催你，"陳默辯解道，"我只是問問進展。對了，你爸爸好點了嗎？"
"不好！"李芳忍不住哭出來，"醫生說我爸爸可能得了肝癌，需要馬上手術！"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那...需要多少錢？"
"至少二十萬！"
"這么多？"陳默的聲音明顯變了調，"你從哪弄這么多錢？"
李芳無力地說："我不知道，我爸爸有套老房子，但他死活不肯賣。"
"那就逼他賣?。?陳默理所當然地說，"總不能看著他不治病吧？"
"可是......"
"沒有可是！"陳默打斷她，"這是他的房子，不是你們的，他應該為自己的健康負責！再說了，他這個年紀得這種病，治好了能活多久？值得花這么多錢嗎？"
李芳驚呆了："陳默，你說什么？那是我爸爸！"
"我只是實話實說。"陳默冷靜地分析，"你看，就算治好了，他這個年紀也活不了多久了，花那么多錢有什么意義？不如留著錢給你們姐弟倆改善生活。"
李芳氣得渾身發抖："陳默，我們分手吧。"
"什么？"陳默愣住了，"就因為我說了幾句實話？"
"因為你根本不懂什么是親情！"李芳憤怒地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李芳擦干眼淚，走回病房。
李國強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正準備簽出院手續。
"爸，別走。"李芳懇求道。
李國強搖搖頭："決定已經做了，別再勸我了。"
"那您至少告訴我們，為什么不愿意賣房子？"
李國強沉默片刻，最終嘆了口氣："那房子是我和你媽媽的愛情見證，是我對她的承諾。她臨終前讓我保住那套房子，說是留給你們將來的嫁妝和聘禮。"
李芳和李明愣住了。
他們從未聽父親提起過這些。
"可是爸，"李明艱難地說，"我和姐姐更希望您能健健康康的啊。"
李國強微微一笑："我明白。但人各有志，我有我的堅持。這件事到此為止，別再提了。"
就在李國強準備離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病房門口——是王麗。
"老李，你要去哪兒？"王麗詫異地問。
"回家。"李國強簡短地回答。
"可醫生說你......"
"我知道我的情況。"李國強打斷她，"但我決定不治了。"
王麗震驚地看著他："你瘋了嗎？這是生命攸關的大事！"
"我有我的理由。"
王麗走上前，直視李國強的眼睛："我知道你為什么不賣房子，也知道你為什么拒絕我的錢。"
李國強愣住了："你知道什么？"
"因為那套房子是你和老伴的愛情見證，因為那是你對她的承諾。"王麗輕聲說，"因為你覺得接受我的幫助，是對她的背叛。"
李國強的眼圈瞬間紅了："你怎么知道......"
王麗微笑著說："因為我了解你，老李。你一直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她頓了頓，"但是，你的老伴如果在天有靈，難道會希望你為了一套房子，放棄生命嗎？"
李國強沉默了。
王麗繼續說："再說了，我借錢給你，只是朋友之間的互相幫助，并不需要你付出什么。等你好了，慢慢還我就是了。"
李芳和李明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涌起一絲希望。
李國強最終長嘆一聲："好吧，我接受你的幫助。但是那套房子，我還是不會賣的。"
王麗笑了："這就對了！其實我一直有筆積蓄，原本打算退休后環游世界的，現在借給你應急，也是好事。"
就這樣，在王麗的幫助下，李國強接受了手術。
術后的病理報告顯示，腫塊雖然是惡性的，但還處于早期，通過手術和后續治療，有很大希望痊愈。
一個月后，李國強的情況逐漸穩定，可以出院回家休養了。
這天，李明和李芳來接父親回家。
"爸，您看起來氣色好多了！"李芳高興地說。
李國強微笑著點點頭："多虧了王阿姨的幫助。"
李明有些忐忑地問："爸，手術和治療的錢，我和姐姐會慢慢還給王阿姨的。"
李國強搖搖頭："不用了，我和她已經商量好了還款計劃。這是我欠她的情，應該由我來還。"
兄妹倆對視一眼，不再堅持。
李芳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爸，您為什么一直那么堅持不賣房子呢？就算是您和媽媽的約定，在生命面前，應該也可以變通一下吧？"
李國強嘆了口氣，緩緩道出了真相："其實，除了房子，兒女要的還有另一樣東西，我也絕對不會給。這兩樣東西，一旦給了，親情就會被毀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