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快瘋了，姐夫......"我抓著醉酒的林浩的襯衫，淚水打濕了他的胸口。
三個月前，姐姐的離去讓我們都崩潰了。媽媽擔心姐夫一個人過不好，執意讓我來照顧他。誰知道每天看他消沉憔悴，我的心一點點陷了進去。
今晚他喝得爛醉，我忍不住了。"你到底看不看得見我？"我顫抖著解開自己的衣扣，他迷蒙的眼睛突然清醒，震驚地看著我。
01：
姐姐林莉查出肺癌晚期的那天，我剛剛大學畢業。那是去年夏天的一個下午，我接到姐夫林浩的電話，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來是他。
"小瑤，你能回來一趟嗎？你姐......她不太好。"
我當時正在準備第二天的面試，接到電話后立刻放下手中的資料，坐上了回家的高鐵。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厲害，總覺得不會太嚴重，可能只是普通的感冒發燒。姐姐一直是家里的頂梁柱，身體也一直很好，怎么可能出什么大問題呢？
到了醫院，我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姐姐被確診為肺癌晚期，已經轉移，醫生給出的預期生存期只有半年左右。這個消息像一道閃電擊中了我們全家。姐夫林浩直接癱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抖動。我從來沒見過這個在建筑公司擔任高管的男人如此脆弱的樣子。
"小瑤，你來了。"媽媽看見我，紅腫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絲安慰。她拉著我的手，低聲說："你姐不想接受治療，說是不想受罪，也不想拖累家人。你去勸勸她吧，她最聽你的話了。"
我強忍著淚水走進病房，看到姐姐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但依然保持著微笑。她比我大八歲，從小就照顧我，在父親去世后更是擔起了照顧我和媽媽的責任。她是我的榜樣，是我最敬佩的人。
"小瑤，你來啦。"姐姐向我伸出手，我緊緊握住，發現她的手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溫暖。
"姐，你一定要接受治療。"我哽咽著說。
姐姐搖了搖頭，平靜地說："我和醫生談過了，治療的效果不會太好，而且痛苦很大。我不想我最后的日子都在痛苦中度過。我想好好陪陪你們，陪陪浩哥。"
"可是——"
"小瑤，"姐姐打斷我，"答應我，如果我走了，你要照顧好媽媽，也要照顧好浩哥。他看起來很堅強，但其實內心很脆弱。我們在一起十年了，我太了解他了。我怕他撐不過去。"
我沒想到姐姐在這種時候還在為別人著想。我點點頭，淚水終于決堤。
接下來的幾個月里，姐姐的病情迅速惡化。林浩請了長假，寸步不離地照顧姐姐。我看著他日漸消瘦的臉龐，眼底越來越深的黑眼圈，心里既心疼又敬佩。他對姐姐的愛是那么深沉而堅定，每天都會給姐姐讀書，講笑話，即使姐姐已經虛弱到說不出話，他還是堅持這樣做。
有一次，我半夜起來喝水，經過病房時聽到林浩在和昏睡中的姐姐說話："莉莉，我們說好的，要一起變老的。你不能就這么走了，你忍心看我一個人嗎？"他的聲音哽咽著，讓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那一刻，我對林浩的感情有了微妙的變化。我開始更加關注他，注意到他的每一個舉動，每一個表情。我告訴自己，這只是因為姐姐托付我照顧他，但內心深處，我知道不僅僅如此。
姐姐最終還是走了，比醫生預計的時間還要早。臨終前，她拉著我和林浩的手，虛弱地說："浩哥，答應我，好好活下去。小瑤，照顧好他......"
林浩崩潰了，他緊緊抱住姐姐，嚎啕大哭。那一刻，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和復雜的情感在心中涌動。
葬禮過后，林浩像變了一個人，整天把自己關在家里，不吃不喝，公司的事情也不管了。媽媽擔心得不行，一天給我打了三個電話。
"小瑤，你姐走了，林浩這樣下去不行啊。我看他這樣，心里也不好受。你姐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你能不能搬過去照顧他一段時間？"
我猶豫了。自從意識到自己對林浩的那種異樣感情后，我一直在回避與他獨處。但是想到姐姐臨終前的囑托，想到林浩那憔悴的樣子，我最終還是答應了媽媽的請求。
就這樣，我收拾了簡單的行李，搬進了姐姐和林浩的家。這個充滿了姐姐氣息的家，每一個角落都讓我想起她，也讓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林浩的痛苦。
02：
搬進林浩家的第一周，我幾乎見不到他的人影。他早出晚歸，有時候一整天都不回來。我只能默默地做好飯菜，等他回來。但常常是我等到深夜，飯菜都涼了，他還沒有回來，或者回來時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一天晚上，我聽到門外有動靜，打開門，看到林浩靠在墻上，滿身酒氣，眼神空洞。我趕緊上前攙扶他。
"姐夫，你還好嗎？"
他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我，突然說："莉莉，是你嗎？你回來了？"
我的心一緊，不知道該說什么。林浩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喃喃道："不，你不是莉莉。莉莉走了，她永遠不會回來了......"說完，他推開我，踉踉蹌蹌地走向臥室，重重地關上了門。
我站在原地，淚水無聲地流下。林浩的痛苦如此真實，而我卻無能為力。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識到，我不僅僅是為了完成姐姐的囑托才來照顧他，更是因為我對他的那種復雜感情。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我開始嘗試幫林浩重新建立生活秩序。我每天早起準備早餐，即使知道他可能不會吃；我打掃房間，整理他亂扔的衣物；我甚至開始聯系他的公司同事，了解工作情況。
慢慢地，林浩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努力。有一天早上，他居然起得比我還早，坐在餐桌前等我。
"謝謝你，小瑤。"他說，聲音嘶啞，"這段時間給你添麻煩了。"
我搖搖頭，給他倒了杯水："姐夫，你不用謝我。姐姐走了，我們更應該互相照顧。"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你真像你姐姐，總是為別人著想。"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五味雜陳。我不想在他眼中只是姐姐的替代品，我想作為自己被他看見。但我又不敢表露這種想法，這對姐姐來說太不尊重了。
那天之后，林浩開始漸漸恢復正常生活。他重新回到公司工作，雖然還是經常加班到很晚，但至少不再整天酗酒。我每天會給他準備好飯菜，等他回來。有時候他會和我一起吃飯，聊聊公司的事情，或者問問我的近況。這樣的時刻，我總是特別珍惜。
一個月過去了，林浩的狀態好了很多，但我知道他內心深處的傷痛并沒有真正愈合。每當夜深人靜，我偶爾會聽到他房間傳來的啜泣聲。有幾次，我忍不住站在他的房門外，想要敲門，想要給他一個擁抱，告訴他我理解他的痛苦。但每次我都在最后關頭退縮了。
直到那個周五的晚上，一切都改變了。
林浩的公司舉辦了一個慶功宴，他喝得比平時多。深夜，我聽到門鈴聲，打開門，看到他被同事攙扶著，醉得幾乎站不穩。
"小姐，你好，林總喝多了，麻煩你照顧一下。"同事把林浩交給我后就離開了。
我攙扶著林浩進屋，他比我高大許多，重量幾乎全壓在我身上。我費力地把他扶到沙發上，準備去給他倒杯醒酒茶。
就在我轉身的瞬間，林浩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腕。
"別走......"他含糊不清地說。
我轉過身，看到他睜著迷蒙的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流下。
"莉莉，別走......"
我的心一下子揪緊了。他又把我當成姐姐了。我應該立刻掙脫他的手，告訴他我不是莉莉，我是小瑤。但我沒有。
林浩用力一拉，我跌坐在他身邊。他盯著我的臉，眼神漸漸清醒："小瑤？是你嗎？"
"是我，姐夫。"我輕聲回答。
他突然伸手撫摸我的臉，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你真好，小瑤。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我感到臉頰發燙，心跳加速。林浩的手停留在我臉上的觸感讓我既緊張又期待。我知道這是錯的，我應該推開他，但我做不到。
"姐夫，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吧。"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他搖搖頭，突然抓住我的雙肩："小瑤，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好痛苦，好想跟著你姐姐一起走。但又覺得對不起她的囑托，對不起你們對我的關心。我該怎么辦？我真的好想她......"
說完，他放聲大哭，像個迷路的孩子。我從來沒見過如此脆弱的林浩，心疼得無以復加。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輕抱住了他。
"姐夫，沒事的，有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
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在我懷里微微顫抖，然后慢慢平靜下來。他抬起頭，我們的臉近在咫尺。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精味和熟悉的古龍水香氣。
時間仿佛靜止了。我們就這樣對視著，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然后，不知道是誰先靠近的，我們的唇輕輕相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