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這個畜生!"趙強憤怒的聲音在老宅內回蕩,"劉麗,你告訴我,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劉麗癱坐在地上,淚水模糊了雙眼。一旁的趙明老臉發白,顫抖的手緊握著拐杖。
"強子,你聽我解釋......"話未說完,趙強一把掀翻了桌子。
木桌砸在地上的聲響驚醒了襁褓中的嬰兒,哇哇大哭起來。
這個孩子,竟成了捅破這個家庭最后一層遮羞布的利刃。
01
黃昏時分,湖北某個偏遠山村的老宅院里,殘疾婦女劉麗正在院子里收拾晾曬的衣物。她走路一瘸一拐,手腳不住地顫抖,卻仍堅持著完成這些家務活。六十五歲的公公趙明坐在門檻上抽著旱煙,渾濁的雙眼不時瞥向兒媳的身影。夕陽的余暉透過老槐樹的枝椏,在院子里投下斑駁的影子,也在這個普通的農家小院里,掩蓋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是2022年初的一個平常日子。趙明的兒子趙強因智力發育遲緩,生活能力有限,只能在外打些零工。幾年前,經人介紹,趙強與同樣身患殘疾的劉麗結了婚,婚后生下一個兒子。為了維持家計,趙強常年在外打工,只有過年過節才能回家看看。
劉麗今年三十二歲,雖然走路不便,手腳也總是不自覺地顫抖,但她的五官清秀,皮膚白皙,舉止端莊。這也成了村里人茶余飯后的談資。每當趙明路過村口的老槐樹,總能聽到三三兩兩的村民在議論。
"你說這劉麗,模樣長得不錯,為啥要嫁給智障的趙強?"李老漢吧嗒著煙袋鍋子說。
"聽說是在城里打工認識的,可能是被人騙了來的吧。"王二叔接話道。
"我看啊,肯定有什么隱情。你們沒發現嗎?她雖然腿腳不便,但那眼神特別靈動,一點都不像個傻子。"張嬸子壓低聲音說。
這些話語像一粒粒種子,悄悄地在趙明心里生根發芽。他開始用不一樣的眼光打量自己的兒媳。劉麗雖然走路不便,但身材保養得很好,尤其是夏天的時候,穿著簡單的碎花裙子在院子里忙活,更顯得楚楚動人。
自從趙強去年春節后離家打工,這個家就只剩下趙明和劉麗兩個人,還有劉麗的大兒子小明,今年才五歲。平日里,劉麗負責照顧孩子和料理家務,趙明則在地里干活。但隨著時間推移,趙明看向劉麗的眼神越發炙熱起來。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夜,劉麗剛給小明洗完澡,把孩子哄睡著。她走出房間,準備收拾晚飯的碗筷。趙明剛從地里回來,渾身是汗,看到劉麗獨自在廚房忙活,心里突然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麗子,來,坐下歇會兒。"趙明端著一碗酒,招呼劉麗。
"爹,我把碗筷收拾完就去睡了。"劉麗低著頭說。
"沒事,來陪爹喝兩杯。"趙明的語氣帶著幾分命令的意味。
02
劉麗不敢違逆,只好坐在了趙明對面。趙明給她倒了一杯酒,說:"你看你,嫁到我們家這么多年,一直操勞。強子那個傻小子,也不知道心疼你。"
說著,趙明的手"不經意"地碰到了劉麗的手腕。劉麗渾身一顫,想要躲開,但趙明卻抓住了她的手。就在這時,院子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明哥在家嗎?我來借點醬油。"是鄰居王大娘的聲音。
劉麗如獲大赦,趕緊起身去找醬油。但她知道,這樣的時刻遲早會再來。從那天起,劉麗開始刻意躲避與趙明獨處。可在這個偏僻的小院里,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深夜,劉麗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鼾聲,心里充滿了不安。自從那天晚上后,公公的眼神越來越放肆,有時甚至會故意在她洗澡時在門外徘徊。劉麗想過報警,但她擔心一旦事情鬧大,自己和孩子的生活就更難維持。她也想過離開,但以她的殘疾之軀,又能去哪里?
村里人都說劉麗命好,嫁給了趙家。雖然丈夫傻,但公公老實本分,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可只有劉麗自己知道,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家里,正暗藏著怎樣的危機。每天夜里,她都會把門反鎖好,又在門后放一把椅子。但她知道,這樣的防備終究會被攻破。
果然,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噩夢終于降臨。那天晚上,外面電閃雷鳴,狂風呼嘯著撕扯著門窗,整個老宅都在暴雨中瑟瑟發抖。劉麗剛剛哄完小明入睡,看著孩子熟睡的天真面龐,心里涌起一陣酸楚。她輕輕為孩子掖好被角,蹣跚著走回自己的房間。她正準備上床休息,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那腳步聲走得歪歪扭扭,時輕時重。接著,就看到門把手慢慢轉動,發出細微的"咔咔"聲。劉麗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她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咣當"一聲,門被猛地撞開了,木門重重地砸在墻上。趙明搖搖晃晃地站在門口,身上散發著濃重的酒氣,臉上一片潮紅,衣衫也是凌亂不堪,身上還帶著雨水。"麗子,你把門鎖著干什么?這是要防誰啊?"趙明的聲音含糊不清,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03
"爹,你喝多了,快回去休息吧。"劉麗努力使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但她的雙手卻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聲音里的恐懼怎么都掩飾不住。她看著趙明步伐不穩地向自己走來,每一步都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麗子,你也知道,強子那樣的情況,哪能照顧好你?這個家,需要一個正常的男人......"趙明邊說邊向床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