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們殺了我們148個兄弟姐妹，今晚，我們也要148條命。"
01
2024年1月2日，遼寧省鐵嶺市郊區的一間破舊出租屋內。
"大友，這日子沒法過了啊。"方連春坐在床邊，手里攥著一張明顯皺過的工資條，"工地上的活越來越少，一個月才掙三千多，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康大友正在煮掛面，聽見這話，嘆了口氣："可不是嘛，我上個月才和嫂子視頻，說孩子的學費又漲了。這年頭，在外打工的，都不容易。"
屋里彌漫著廉價方便面的香味，墻角的電熱爐發出微弱的紅光，勉強驅散一月的寒意。兩個中年男人就這樣沉默地吃著面，只聽得到吸溜面條的聲音。
"誒，大友，"方連春突然放下碗，眼睛亮了起來，"我聽說現在黃鼠狼皮很值錢，一張好的能賣到200多。咱們老家那邊不是有不少嗎？"
康大友一愣："你是說......"
"對！"方連春興奮地說，"現在正是冬天，毛皮最好的時候。咱們回去弄點黃鼠狼皮，比在這打工強多了！"
康大友放下筷子，皺著眉頭："這不太好吧？我聽老人說，黃鼠狼是成精的，不能隨便打它們......"
"哎呀，都什么年代了，還信這個？"方連春不以為然，"你是不知道，現在黃鼠狼皮可搶手了。我表弟就在做這個生意，一個月能掙兩萬多呢！"
看著康大友還在猶豫，方連春又說："再說了，黃鼠狼還偷雞摸蛋呢，農民都恨死它們了。咱們這也算是為民除害！"
1月5日，兩人回到了河南老家。
康大友家在農村，院子后面就是一片荒地，再往后是連綿的山丘。方連春帶來了二十多個鐵夾子，還有幾個麻袋。
"看好了，"方連春蹲在地上，熟練地擺弄著鐵夾子，"要在它們經常出沒的地方布置，最好是洞口附近。記住要用腥味兒大的東西做誘餌。"
第一天晚上，兩人就逮到了三只黃鼠狼。
"啪！"方連春用木棍重重地打在一只黃鼠狼的頭上。黃鼠狼發出尖銳的叫聲，然后漸漸安靜下來。
"你下手輕點......"康大友看著那只癱軟的小獸，心里有些不忍。
"這有什么，"方連春笑道，"等咱們發了財，想買什么買什么，值得！"
02
就這樣，兩人開始了瘋狂的捕獵。每天早晚兩次，檢查鐵夾子，補充誘餌。漸漸地，他們掌握了訣竅，每天能逮到七八只黃鼠狼。
但從第一周開始，康大友就開始做噩夢。
夢里，他站在一片漆黑的空地上，周圍全是黃鼠狼的眼睛，發著幽綠的光。那些眼睛一眨一眨的，仿佛在控訴什么。他驚醒時，總是滿頭大汗。
1月15日晚上，康大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連春，"他輕聲叫道，"你說咱們這樣做，會不會......"
"會不會什么？"方連春的聲音從上鋪傳來。
"我聽我爺爺說過，黃鼠狼都是有靈性的。要是打死太多，會......"
"得了吧！"方連春打斷他，"你看咱們這都打了五十多只了，不也沒事？再說了，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信這個？"
但康大友還是心神不寧。他總覺得最近村里的氣氛不對勁。鄰居家的狗半夜總是狂叫，雞群也特別躁動。更奇怪的是，每到傍晚，他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盯著自己。
1月20日，兩人的"戰果"已經突破了一百只。
"夠了吧？"康大友說，"咱們都抓了這么多了......"
"再來幾天！"方連春興奮地數著黃鼠狼皮，"等湊夠150張，咱們就收手。"
1月30日晚上，兩人終于決定收手。最后統計下來，一共獵殺了148只黃鼠狼。
"明天一早就走，"方連春美滋滋地說，"等把這些皮子賣了，咱們就發了。"
深夜，康大友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咚、咚、咚......"
聲音很輕，但異常清晰。
"連春，"康大友推醒上鋪的方連春，"你聽，有人敲門。"
方連春迷迷糊糊地說："大半夜的，誰啊？"
"咚、咚、咚......"敲門聲繼續響著，節奏整齊，仿佛什么儀式。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康大友壯著膽子走到門前，透過門縫往外看。
月光下，他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