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位道士朋友。
有一次,兩人聊天。
他問:“你讀過《道德經(jīng)》嗎?”
我答:“那必須讀過啊。”
他問:“能讀懂嗎?”
我答:“字面意思勉強能懂,至于更深一些的內(nèi)容,就有些懵了。”
他說,如今的很多道藏典籍,就像是一個密碼本,上面的文字大家能認出來,但若沒有心法傳承,就很難破譯其中的道理。
我聽后眼睛一亮:《道德經(jīng)》的密碼,應該怎么破譯?
結(jié)果,他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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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道德經(jīng)》,有很多人在解讀,可是,大多數(shù)人都陷入了表面的文字迷宮之中。
文以載道,但“文”從來不是“道”。
如果陷入文字之中,往往就會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史記》中記載了“老子著《道德經(jīng)》”的故事:
老子修道德,其學以自隱無名為務。居周久之,見周之衰,乃遂去。
至關(guān),關(guān)令尹喜曰:“子將隱矣,強為我著書。”
于是老子乃著書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余言而去,莫知其所終。
老子是周朝的“守藏室之官”,他見微知著,知道周朝衰微,難以為繼,于是就選擇離開。
到了函谷關(guān)的時候,被關(guān)令尹喜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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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漢劉向所作的《列仙傳》中,也有過這段記錄:
老子西游,關(guān)令尹喜望見有紫氣浮關(guān),而老子果乘青牛而過也。
這里解釋的更詳細,尹喜是一個修道之人,他精通天文歷法,能“望氣”,發(fā)現(xiàn)“紫氣東來”,知道有高人前來。
于是就在函谷關(guān)攔下了騎青牛而來的老子。
尹喜向老子求道。
老子一再推辭,但最終拗不過尹喜的堅持,于是就寫下了五千余言的《道德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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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有一個被很多人忽視的問題——
老子為什么會寫《道德經(jīng)》?
因為尹喜向他“求道”,就是詢問修道的方法。
如果一個人問你:1加1等于幾?你給出的一定是算數(shù)方面的答案,而不會回答一些天文或是地理知識。
所以,老子寫《道德經(jīng)》就是教尹喜“修道”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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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什么?
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或者說,這個問題沒法用語言來回答。
就像一個見過雪的人,怎么把“雪”講給一個從未見過雪的人聽?
他說:雪是白的,像棉絮、像鹽,摸上去涼涼的。
可是,沒見過就是沒見過,他去想象白的,像棉絮和鹽一樣,可是,白的、棉絮、鹽,這些都不是雪。
所以,老子在《道德經(jīng)》開篇就說: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這12個字,就能揭開老子隱藏在《道德經(jīng)》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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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道?
這個很難講清楚,于是老子用了很多比喻和類比,所以我們在《道德經(jīng)》中能讀到治國、兵法,甚至房中術(shù)的內(nèi)容。
可是,這些內(nèi)容都只是老子引用來介紹“道”的,這些只是引子。
很多人就是因為專注于研究這些“引子”,從而陷入迷宮,難以走出。
我們一定要牢記:道可道,非常道!《道德經(jīng)》是講“修道”的內(nèi)容,不要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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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可名,非常名”更是有趣。
名,是各種事物的名相,概念,它看起來可以表述,但說出來的,卻不是本來那個東西。
比如一張桌子,漢語里叫它“桌子”,英語里叫“table”,日語里叫作“テーブル臺”。
哪個是它?哪個都是它,哪個也都不是它。
所以老子說:名可名,非常名。
這些都是名相和概念,我們就生活在一個充滿了概念的世界里。
幸福、痛苦,開心、難過,富裕、貧窮……這些都是概念,當你能跳出這些概念的時候,就不會被它們束縛。
所以,在《道德經(jīng)》一開始,老子大喝一聲,他就是為了告訴尹喜,你應該如何契入道,而不是糾纏于名相和概念。
《道德經(jīng)》就是這樣單刀直入,直接讓你契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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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宇宙中,有一種無法表述的存在,你不可能從文字和名相里去尋覓,只能靠自己的生命去體悟。
這就是打開《道德經(jīng)》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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