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心靈是塊白板

近現代哲學起源于對人類心靈獲取知識的力量的一種信念，問題在于，用什么方法獲得知識？知識的界限延伸到何處？也就是說，認識論在近現代哲學中所扮演的角色十分重要，地位也很高。

洛克說，人的心靈在最初的狀態就是一塊“白板”，不具備任何特征和任何觀念。且從《人類思想簡史》對其思想的梳理中，看洛克思想是怎么形成和發展的，他的思想又對后世帶來哪些指引與啟發。

關于“白板說”

洛克認為，人的心靈中不存在什么天賦的理論或者實踐原則，不能說當我們在運用理性的時候，我們就可以自動地意識到了這些道理。因為單純的孩子、沒受過教育的人或野人，他們長期以來都擁有理性，但是他們并不知道這些道理。因此，洛克說，人的心靈在最初的狀態就是一塊白板，不具備任何特征和任何觀念。這就是洛克的“白板說”。

約翰·洛克（1632——1704）是一位清教徒，國會律師之子，在牛津大學學習過哲學、自然科學和醫學。他的主要著作有《人類理解論》《政府論》。洛克是思想史上的過渡性人物，他的理論根基是以往的自然權力理論和奧卡姆的唯名論。他受到笛卡爾的影響，但同時他又用經驗主義論據反對笛卡爾的唯理論。他贊同培根，認為感覺是知識的來源。此外，洛克還是啟蒙運動的先驅，也是英國經驗主義的發展者。

洛克對認識論很感興趣，他設法透徹了解人類認識能夠取得什么，最重要的是，知識的界限在哪里？他反對笛卡爾的天賦觀念說，認為知識來自經驗。這就是洛克為什么會提出前面所提及的“白板說”。

既然人剛生下來時的心靈是一塊白板，內容是怎么添加進去的呢？人心在理性和知識方面所有的材料都是從哪里來的呢？洛克的回答是“經驗”。他認為，我們的全部知識都是以經驗為基礎的，并最終從經驗中派生。經驗是推理和認識的材料來源，只要不是建立在這種材料基礎上的東西，都不屬于知識。

“觀念”的分類

洛克用“觀念”這個詞來代表心靈直接把握的任何東西，比如知覺、思想等。我們一切觀念的來源是感覺和反省。寫進人類心靈這塊白板的東西，要么是來自外部對象通過感官得來的印象，要么就是當心靈反省這些印象時通過自己的活動得來的印象。

既然觀念就是寫在人類心靈白板上的東西，那么接下來就應該區分觀念的種類了。洛克認為，觀念分為兩種：簡單觀念和復雜觀念。

而簡單觀念又可以再分為兩種，根據性質的不同，洛克稱之為“第一性的質”和“第二性的質”。比如：關于空間或廣延、形狀、靜止、運動、 硬度等這樣的屬性，就是第一性的質；而關于顏色、味道、氣味、冷熱等這樣的屬性，就是第二性的質。

這很容易理解，第一性的質就是那些不依靠我們人類感覺器官的事物性質，第二性的質就是那些依賴人類感覺器官的事物性質，是依賴于主體的。換句話說就是，第一性的質是客觀的，第二性的質是主觀的。

復雜觀念的產生

雖然這些簡單觀念都是被動消極地獲得的，是外界強加給我們的，但是心靈有能力以無限多的、各種各樣的方式對它們進行積極的加工。心靈對簡單觀念進行重復、對比、組合等加工后，便可以隨意構成新的復雜觀念。復雜觀念具有的豐富多樣性就是這樣產生的。

需要注意的是，雖然心靈有 能力加工簡單觀念，但是理智卻沒有能力創造或構建一個新的簡單觀念。打個比方，這就像玩一個樂高積木的游戲。我們出生的時候心靈是一塊白板，什么都沒有。然后外界環境通過刺激我們的感官，使我們產生知覺，慢慢積累經驗。環境給了我們一塊又一塊的樂高積木，每一塊積木都是一個簡單觀念，然后我們通過自己的方式把它們拼裝組合起來，就形成了各種各樣的復雜觀念。

節選自《人類思想簡史》/華齡出版社